龙井,叶微宽而绿过之。状如唐朝诗人李白的名句‘白银盘里一青螺’。都说此茶三起三伏,像是仙子在云雾中畅游飞舞,这便是最接近仙境了。常饮此茶,定能纾解妹妹对皇上的相思之苦,也不负妹妹‘妙音娘子’的称号。”
余莺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不自觉又饮了几口。
欣常在已经用帕子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,连敬嫔娘娘这样端庄持重的人都快绷不住自己的笑意了。这哪儿是在介绍茶,明摆着就是在嘲笑余莺儿没文化。
“安姐姐说的不对,这句诗明明是出自刘禹锡的《望洞庭》,启蒙时候先生都教过的。”
众妃嫔抬眼,却见是淳常在,一手抓着一块牛乳软糖,兴高采烈地说着。
然后她话音一转,带了些疑惑:
“可余姐姐都对的上皇上除夕夜中的诗句,怎会对不上这句呢?这可是最简单的了。”
说罢,淳儿把牛乳糖塞进了嘴里,又重新拿了一块团圆糕。
余莺儿突然全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,额头也沁出了冷汗。
“是嫔妾读书不精,让大家见笑了,淳妹妹以后可要多指教姐姐才好。”黛玉打了个哈哈,目光却望向了在一旁坐立不安的余莺儿。
“嫔妾……嫔妾原先只是个宫女,家里自然是没有先生,只能偷偷学些。嫔妾也是运气好,偷学的一些正是皇上喜欢的诗,所以……所以……”
临时编这几句话,余莺儿急的手绢都快撕烂了。
“看来余妹妹的运气真是好啊。”
“是啊,余妹妹可是有福之人。咱们这些人恐怕这辈子都求不到这样的好运气。”
“真是可惜,要是嫔妾咱有余妹妹的运气,肯定不会还在这常在的位份上了。”
虽说余莺儿给了个看似不错的解释,可众人的疑虑却没有消除,每个人的目光都让余莺儿如坐针毡。一句句讽刺听在耳朵里,都像阎王殿催命的钟声。
她想再争辩,可却一句话都说不出。她抬头求救般望着华妃和曹贵人,却见他们转移了目光,只用手绢按了按鼻翼的粉,佯装咳嗽了几声。
哪怕是再傻,这时候也没人敢救,给余莺儿争上一争。何况她平日里就目中无人恃宠而骄,得罪了多少宫嫔,此时哪里有人愿意为她说话。
再说,万一出了什么岔子,余莺儿确实不清白,那可是欺君之罪啊!谁能担待得起。
看着余莺儿的脸越来越白,黛玉心里升起了一丝报复的快感。这快感不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