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的。”瑟珐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“你分明一直都知道,亲爱的。”
闻有乔目光沉沉地看着他好一会。
然后,她转身离开。
……
二月份的天是很冷的。
闻有乔关上门,房间内早就开好了暖气。
她踩着鞋后跟把鞋子踢落在玄关,把外套往门口的落地衣架上一甩,快步扑坐在沙发上,熟练地摸出遥控器打开了电视。
不远处传来说话的声音,但是很快被电视节目的笑声覆盖住。
她把电视调到ESPN频道,脚蹬在地板上滑动了几下。
闻有乔用枕头盖住脸,发出一声呜咽。
“呜,好想滑滑板……”
“才几天就忍不住了,不是一直洋洋得意地夸赞自己的忍耐力很强吗?”
身后传来热水倒进杯子里的声音。
闻有乔从沙发上坐起来,扒着靠背向后看:“老师,我不舒服,我觉得我的腿一直在哭泣!”
“你的语言功能已经退化到只有猴子才能听懂的地步了。”慈聿抬起眼,端起水杯,“吃晚饭了吗?”
“呃……”
闻有乔脑海中闪过那一盘盘不明物质的菜肴,连忙摇了摇头,然后伸长了手臂。
“我不饿,我要喝水。”
“自己倒。”
“你刚好倒了,我刚好想喝,这是两全其美,不,一石二鸟,不,总之就是很巧的事情!”闻有乔振振有词道。
“呵,说起歪理的时候倒是想起学过的成语了,可惜一个都没用对。”
慈聿把水杯塞进她手里,灰色的眼睛一瞥,扫过她的手背。
麦色的肌肤上,有着两道红肿的伤痕。
很明显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刮破皮肤后留下的痕迹。
闻有乔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双手捂住杯身,暖和了一下手心。
慈聿皱起眉。
另一只手也有一样的痕迹,甚至掌指关节处也有明显的擦伤。
“手怎么回事?”
闻有乔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背:“这个……”
要怎么说呢?
老师,我今天被野生动物挠了。
老师,我自己抓的,因为我太想滑滑板了,控制不住!
……
闻有乔很诚恳地问道:“你想听实话吗?”
慈聿在沙发上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