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涵的哥哥,居然也有开口直接嘲讽的一天。
“有的人二十四岁的时候差一个冠军就大满贯了,有的人……”他无奈地笑了笑,意有所指,“还在家里做巨婴,等着别人嗷嗷待哺呢。”
中年男人皱紧眉头:“知节,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弟弟?”
“用得着你管?”应景天冷笑一声,“你不就是觉得我抢夺了爸妈的宠爱和关注吗?我告诉你,应知节,就算没有我,他们也不会喜欢你!”
“这个家里没人喜欢你!”
“啪!”
一个耳光扇在了应景天的脸上,他眼睛一闭,耳边一阵轰鸣,脸上肿起一道绯红的印子。
但这个巴掌并非是应知节扇的。
而是站在一旁的老太太。
老太太年纪大了,但这巴掌的威力还是不减当年,应景天的脸颊很快就肿了起来。
应知节看着应景天,又扫了一眼面色难看,却也没有反驳的父母,眼神中带着怜悯。
“我知道啊。”
他放下筷子:“但是,那又怎么样?”
“景天,你以为他们很爱你,其实你知道吗,他们是爱你烂泥扶不上墙。”
他站起身,低声在应景天的耳旁说道:“你要是变得优秀,就有人怕你脱离掌控。”
“你看,你连拒绝自己不吃爱吃的东西的权力都没有……想要什么,要依靠别人施舍。”应知节看着那碗没吃完的鱼胶,笑了笑,“真可怜啊,景天。”
最可怜的是,他戳破了这个家一直以来用来遮掩的纱布——他一直都很清楚。
那这对夫妻的“爱”,还能如此毫无保留地赠予给他吗?
应景天捂着脸站在原地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应知节朝着老人点头:“抱歉,奶奶,我先失陪了。”
老人挥了挥手,示意他可以离场了。
“你们把他惯坏了。”老人用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,冷着声音说,“今年老大和老二都没回家,你们就在餐桌上闹成这个样子。”
“是觉得他去世了,我就管不住这个家了吗?”
……
应知节拿出手机,漆黑的屏幕映照出他面无笑意的脸。
没有悲伤,也没有愤怒,什么也没有了。
最后看了一眼爷爷的遗像,他拿上挂在门口的大衣和车钥匙,带上了门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,弹出新消息。
他往上滑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