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当然,也没有卡。
他的卡都是专门放在另一个卡包里的,不会随身携带。
闻有乔看见钱包上的logo,扬起眉毛:“难道你的钱包不能卖钱?”
蔺菀青笑了:“还真是个被家人照顾得很好的乖宝宝呢。”
莫辞风听出来这话中带着点讥讽。
他嗤笑一声:“怎么?羡慕啊?看来您家里对您很苛刻啊。”
蔺菀青轻轻颔首:“劳你费心,我母亲很关心我,但是不会把我教导成一个傻子。”
莫辞风:“……”
之前怎么没发现这男的这么牙尖嘴利。
“诶,他脸上怎么有伤?”
雪岳弯下腰,有些疑惑地问道。
闻有乔轻描淡写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啊,这个啊……刚刚他想动手,我不小心踢了他一下,估计是擦到哪了吧。”
小偷疯狂摇头。
“不是!不是!小姐,只是吓唬一下!”
他只是想吓吓她,让她知难而退啊!
谁知道这魔头立刻给他来了一脚飞踢,他都要吐血了。
感觉这辈子没受过这么重的创伤。
蔺菀青眯着眼睛看他:“这样啊……果然还是送去警察局比较好吧?”
这句话他是用日语说的,男人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请不要这么做,拜托了……”他哀求道。
闻有乔站起身,让蔺菀青把衣服还给他。
蔺菀青皱了皱眉,把一直捏着衣角的衣服抛了回去。
“行了,钱包也拿到了,我们走吧。”
男人一下子愣在原地。
闻有乔拿着翻译器,似笑非笑地说:“还是说,你想去吃猪扒饭?”
机械翻译的日语清晰地传入他耳朵里。
看起来好几天没剃胡子的男人当即抓起衣服,瞬间跑没了影。
雪岳看了他一眼,歪了下脑袋。
“没关系吗?”
“现在后悔想抓他的话……我也可以找人抓住。”她说道。
闻有乔把背包甩回肩上。
“诶,不用啦,做事不要做绝的道理,我还是懂的。而且就算请他去警察局喝茶,不会悔改的人也照样不会悔改吧。”
小偷大概也不会坐牢,顶多就是罚点钱,或者是去拘留所?
闻有乔不是很了解这里的法律制度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