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者们自己的事情。
与旁人又有何相干?
她不会把自己的喜好强加给别人,她觉得莫辞风的舅舅应当也不会。
莫辞风终于笑了。
他扬起眉毛,开玩笑道:“咱还以为你要说什么,‘努力克服恐惧,不要让舅舅失望啊!’这种话。”
闻有乔也跟着笑了:“你不就正在干这种事吗?为难自己,给自己强加一些幻想什么的……”
莫辞风:“……才没有!”
烟花表演进入了短暂的休息阶段,天空又恢复成静谧的夜色。
“还有,我要补充一点。”
她迈步向着来时的方向折返。
“抱着‘为了谁而滑雪’这种心态的人,以及,无法克制恐惧的人……”
她回过头,注视着莫辞风。
“——是绝对不可能成为职业选手的。”
很冷酷的眼神。
……但也充满了柔情。
奇异地,和多年前那个回忆中的眼神重合了一瞬。
那么耀眼,那么冰冷,像是在冰原上燃烧的火焰。
莫辞风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。
他似乎是第一次意识到,这个比他还要小两岁的,偶尔有些天然,笑起来总是很孩子气的年轻女人,这个……他喜欢的人。
——其实和那个男人是同类。
他又想起舅舅的往事。
听妈妈说,他从小就是个倔强的人,为了做滑雪运动员和祖父断绝关系。
离开家的那天,他什么也没带走,除了属于他自己的滑雪板,和那张装满了他的奖金的银行卡。
在见识到那个世界的风景和它理所应当的残忍后,这些人依旧选择走上这样一条道路。
无论如何也要走下去。
只要双腿还没有截断,爬也要爬上那个舞台。
哪怕前路荆棘无数,哪怕早已死过一回,哪怕粉身碎骨,这种人大抵也要拼着一口气,对这个世界大声诘问“你就只有这点本事吗”。
真可怕。
但是,非常帅气。
他突然有些能够理解小月那家伙的感受了。
这是他无法抵达的人生。
莫辞风听见自己的心脏无法自持地飞速跳动起来,如同有一团火烧进他的胸腔。
“……我都开始有点崇拜你了。”
他低声说道。
但不是惯常那种懒洋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