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的早晨。
闻有乔早早地起床了。
她用相机拍了一下窗外的景色,这几天没有下雪,天朗气清。
正是出门的好天气。
出发!
去体验一下弓道馆!
闻有乔拿出蔺菀青送给自己的一系列装备,兴高采烈地出发了。
弓道馆内,氛围安静。
檀香的青烟在晨光中笔直上升。
待闻有乔穿着弓道服走出来时,就看见蔺菀青已经在等她了。
他穿着一身墨蓝色的弓道服,立在射位上,像一株沉静的青松。
弓道服特有的宽松轮廓被他穿出了一分难得的清矜,胴纽在腰间利落系紧,勾勒出精炼的线条。
额前黑色的碎发梳理得整齐,偶尔几缕垂落,也被他从容地别至耳后,露出清晰的下颌线。
闻有乔小海豹鼓掌:“哇,这身衣服好适合你!”
蔺菀青轻笑:“你也是。”
他看着闻有乔。
那身纯白的弓道服穿在她身上,少了几分传统的拘谨,多了一丝不羁的意味。
黑色短发扎成一个小鸟辫,几缕碎发挣脱束缚,垂落在她的颈侧。
闻有乔试着拉开弓,对准靶子。
弓道服的筒袖因她充满张力的拉弓动作而紧绷,清晰地勾勒出小臂流畅而结实的肌肉线条。
她的皮肤是健康的蜜色,脸颊因发力而微微泛红,眼神专注而明亮,如同瞄准猎物的狮子,带着一种原始而纯粹的侵略性。
“很帅气。”他笑着称赞道。
闻有乔不好意思地点头:“谢谢,我也觉得自己很帅。”
教练走了过来。
看到已经穿戴好的两人,他连忙夸赞道:“两位真是相貌堂堂啊。”
“先射一组箭,如果合格的话,我们这边给你们发50米许可证,怎么样?”
闻有乔和蔺菀青当然没意见。
“我先来吧。”
闻有乔举起手。
她站在射位上,全力开弓时,背肌在柔软的布料下清晰地绷起,身体仿佛一张拉满的藤弓,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自然迸发的张力。
她身上充满着一种轻盈的力量感,如同山风、如同激流,敏捷、直接,充满了令人心折的、自然般的美。
五十磅的弓如满月张开。
闻有乔凝视着二十七米外的靶心,世界在视野中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