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，我二十岁的前半生，当过好孩子，也做过坏孩子。我坚决地做过一些事，也后悔过一些事。”

“但是，我最庆幸的事情就是在十四号的晚上，多看了一眼你的直播间。你看起来很心碎，但是你的琴声却很美。温柔、洁净、充满力量，还有凝望远方的孤独，就像你一样。”

他轻轻一笑。

“一个人可以骗人，然而，她所呈现出的东西永远是不可被遮掩的。”

“我坏脾气，说话难听，我担心被你讨厌，所以做出另一副听话的样子。”

“可是你却对我说，我们拥有的这些特质，是世界对于坏小孩的嘉奖。是它，让我们拥有披荆斩棘的力量。那一天，我特别开心，我从来没这么开心过。”

“姐姐，你给了我一份安心，看见你，我就觉得，好像我究竟是谁都没关系。”

他垂下眼睫，轻声说。

“姐姐，我希望能一直陪着你。我愿意给你织就最美丽的锦衣，给你我拥有的所有金银作为点缀，给你世界上最和而美的一切。”

“然而，我明白，这些都不是你想要的。所以，我给你一个小心眼又刻薄的人最柔情的祝福，给你织一个最舒适轻巧的行囊，给你一根最坚实有力的登山杖，好让你早早地登顶高峰。”

“我羡慕有些人能离你那么近，我这样做的话，能离你近一些吗？”

【前面都很好，后面莲味突然上来了（抠鼻）】

【姐妹你是真油盐不进啊】

【眼睛尿尿不妨碍我大喊：no！！】

【小乔的无敌大小姐：啧，文绉绉的，说什么听不懂】

【很内向出门只见乔大王：哥们我懂你，咱也是白莲花】

【乔乔的春：装货（微笑）】

【小恶魔：再遇见主播之前，我从来没有觉得看直播开心过】

【还在go还在go】

【说得真好啊，也是，一般很会骂人的人文采差不到哪去】

闻有乔抬起眼睛，眼眶有些泛红。

她吸了吸鼻子：“我明白的，谢谢你，小鹿。我们一直都很近啊。我只是……”

她叹了口气。

“我有点后悔请你上麦说话。”

鹿梵音抿紧嘴唇。

“因为，看见你为了说这番话，揭开伤口，我觉得心里有点难过……”

她很清楚，无论再怎么坦然说起一件往事，就像下雨天的疤痕，还是会隐隐作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