茫然个几秒。
他顿了顿,非常顺其自然地搂住闻有乔的脖子。
什么羞涩不羞涩,自尊不自尊的。
见到机会就要上。
他可怜地说:“当然啦,要是宝宝你少抱着应知节几秒,我也许能少呛几口水。”
闻有乔偏头观察了一下他,湿漉漉的头发柔软地垂下,水珠一滴一滴地落在他的锁骨和胸膛上,宛如手指轻轻触碰,激起一片战栗。
她投以一个疑惑的眼神。
呛水了怎么不咳嗽?
“你、总之先放我下来吧,手酸不酸呀?”
被她这眼神一看,他感觉自己又有点不行了。
闻有乔顺势放下他。
刚好她也觉得手有点麻。
她一扭头,就看见应知节的手指卷了卷碎发,露出落寞的神情。
“钱、不是,妈,额,应……”
闻有乔都不知道怎么称呼才好,只能绕着他转圈圈。
“没事的,别自责,一个小意外而已,这不是都没事吗?”
应知节的手指将闻有乔耳边的碎发拨开,柔和地问:“那……如果有事呢?如果我和他都溺水了,你先救谁?”
他的笑容很是和煦,但不知怎的,闻有乔从中觉察出了一股不容她随口敷衍的气势。
闻有乔抓耳挠腮,又往后退了两步,一双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却从身后环上来,亲昵地在她耳边发问。
“是呀,我也很想知道答案呢……你会救谁,宝宝?”
闻有乔被迫夹在两人中间,手抵在面前相貌柔和的男人的胸膛上,一时间分不清手上和身后的暖意到底是来自池水还是来自人体。
她双手扯开柳伏春虚环在她脖颈的手臂,十分严肃地说道:“我会给你们打救援电话。”
“在没有培训过的情况下,下水救人是很危险的。”闻有乔扭过头看他,“春风哥,你有点没常识哦。”
柳伏春:“……”
早就有所准备的应知节笑了笑:“非常理性的考量。那么,如果抛开这个部分,从感性的部分出发呢?”
瑟珐一手按在排球上,懒洋洋地说:“先生,感情用事可是大忌。”
应知节没有理会他,只是帮她捋了捋鬓角的碎发,耐心等待着她的回答。
闻有乔仰起脸。
“抱歉,从感性的部分出发,我没法做选择。”
“因为对不被选择的那个人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