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很内向出门只走下水道：是啦，是真心话！】

像是在这场无声的战争中败北的一方那样，莫辞风有些自暴自弃地打字。

【很内向出门只走下水道：……有时候有的东西不是那么容易说出口的】

【很内向出门只走下水道：反正小爷就是这样的人，要是你觉得不喜欢】

——要是你觉得不喜欢，就表现出讨厌的样子就好。

凝视着这句话，他伸出手，缓缓删除了这段文字。

随着年龄的增长，他已经忘记了如何直白地对什么人，或者什么事，表达出喜爱。

他有时候会看小说，但是那也并非是“喜欢”，而是一种生活的调剂。

对莫辞风来说，表达喜欢比表达讨厌要困难一万倍。

可是，可是。

还是想说，别讨厌他，还是想说……

很喜欢。

“我喜欢你。”

似乎是一遍不够，她再次重复道。

“我喜欢你。”

【乔乔的春：？？？？？】

【乔乔的坏小鹿：？？？？？】

【无敌大小姐：？？？】

【木星环日：？】

【十六夜怜奈：？？？？？？？】

【黑魔仙小月：…………】

【阿尼玛：…………】

【青青乔松枝：嗯……】

【Mi cielo：噢，甜心，我也喜欢你】

【笑死我了甜心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】

【乔乔女神天下第一：啧，那么普通，却那么自信】

【在一片问好和省略号中，只有哥你是如此地特别】

【甜心：管你对谁说的我直接代了】

【甜心：什么皮套我穿了】

……

闻有乔笑了笑：“你看，一点也不难。”

“也许难的只是如何发出自己的声音……如何让自己的声音不要被周围的声音裹挟。”

她的眼睛很黑，却黑得不分明，像一湖充盈澄澈的潭水。

可是，那澄澈也只是一种假象，一无所知的人总是被那束从潭底泛起的微光所迷惑。

于是，偶然路过的游人情愿坠入潭水之中。

莫辞风将头靠在臂弯里。

再一次地，无数次地，被这份直击心灵的直白所打败。

他觉得自己像一个率领着千军万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