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突起的青筋,抿直的冷酷的嘴唇线条,还有那双黑色的,饱含怒意的眼睛。
闻有乔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:“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,瑟珐。”
“你不会以为,我滑滑板是为了赢过你吧?”
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似的微笑。
“我确实很喜欢赢,也享受胜利,但我不是为了超过谁而滑滑板的——你的喜欢是什么很值得在乎的东西吗?你是在羞辱我?”
闻有乔的面庞逼近他的脸。
“听好了,布兰切尔。”
“我在滑板这条路上走到今天,只为自己,不为了任何人。我赢你,与你的喜爱或者厌恶都无关。”
“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,地球不是围着你转的,瑟珐·布兰切尔。”
最后一句话,她的语气很平静,却有种无法被觉察的轻蔑和冷酷,话语重重地落在地上,砸得人心底一沉。
闻有乔松开拽着他领口的手,却见那人撑着栏杆的手轻轻一松,旋即便要从栏杆上翻下去。
几乎是下意识的,她立刻再次拽住了他的衣领,猛地向上一扯。
“瑟珐!”
那松开的双手却不管不顾地攀上她的手臂,带着灼人的温度,进而捧住她的脸,面庞上浮起诡异的红晕。
“没错,没错!”
“这个语气才对,这才是你该说的话,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你!”
他用一种相当亢奋的语气说道。
“我以为你被那些人引诱了,忘记了你的荣光和你的赛场,忘记了你所热爱的东西……”
“你的心跳,你的呼吸,你的灵魂,绝对不可以受到别人的影响……”
要么,她谁也看不见,要么,她的目光只能投向他。
瑟珐·布兰切尔不接受第三种可能。
他的双手揽住闻有乔的后颈,冰凉的戒指和滚烫的体温交织在一起,贴在闻有乔的肌肤上,激起一阵微小的战栗。
闻有乔咬牙切齿:“神经病!给我站直身体说话!”
仗着她不会松手所以在这里享受要坠不坠的快感是吧?
这个拽着衣服的姿势她很难发力把他拽起来啊!
要不干脆松手算了,反正这家伙运动神经这么发达,应该不会让自己摔骨折……
忽然,一只苍白的手拽住了瑟珐的手臂,不容拒绝地扯着棕发蓝眼的男人站起身,然后拍开了那两只戴满饰品揽住闻有乔后颈的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