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问自己,为什么不行了呢?为什么会这样?为什么是我?那些你如呼吸喝水一般轻而易举的东西,你分明还记得它,可是你做不到了!!做不到了!!!”
最后一句话,她几乎是咬着牙喊出来的,在安静的房间内显得尤为凄厉。她抹了一把眼泪,垂下头,后退两步,倚靠在墙壁上,肩膀不受控制地剧烈起伏着。
过了一会,电话里传来男人的声音。
平稳、低沉。
“所以呢?”
“你不做运动员了,你要放弃,你再也不玩滑板了,是吗?”
慈聿问道。
“……闻有乔,你甘心吗?”
闻有乔没有说话,只是抱着膝盖坐在地上。
“你甘心吗?”
慈聿又问了一遍。
“……我不甘心。”
许久,闻有乔低声说道。
“我无法放弃,快乐,成绩,天赋……我什么都想要,我没办法想象不滑滑板的人生。”
慈聿:“那就重新来过,我从不怀疑你缺乏重头再来的勇气。”
“你需要做的,只是对自己不要那么苛刻。”
闻有乔:“老师……”
慈聿冷笑一声:“比起这个,我觉得更应该跟你谈谈,前两个星期你和那个巴西女孩的滑板竞速比赛时,你做的那些危险动作,你到底还记不记得你还在康复期……”
“……什么我听不清,哎呀信号不好先挂了。”
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,慈聿眯起眼睛,给闻有乔发去一条短信,提醒她别忘了回电话。
本来还想着今年过年要不就先不回国了,但是想了想,他还是回去一趟吧。
免得她什么事都憋着不说,把自己给憋出问题来了。
……
【??我怎么好像听见吵架的声音?】
【吵不吵架不知道,但听上去情绪挺激动】
【听不清,房子隔音挺好】
【听大王私事干嘛,她不说我们就当不知道】
闻有乔去厕所冲了一把脸,检查了一下自己脸上的痕迹,确认无误后才回到镜头前。
夭夭和狸花猫的麦克风和收音设备都不错,自然能听见青乔那边传来的动静,但是看她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回椅子前,俩人都没有说什么,只是又聊了会天,接着就挂断了连麦。
闻有乔:“好啦,今晚请出我们的三位嘉宾登场,然后今天就播到这里了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