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那样的人,但是他终究还是变成了和他们相似的样子。
鹿梵音强迫自己抬起头,注视着闻有乔的眼睛。
“姐姐,我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,甚至比你想象得要糟糕的多。”
他本来不应该说的,做个姐姐心里有点坏心眼的,但是还是心存温柔和善良的“小鹿”,对他来说明明是更好的事情。
可是他不愿意。
他不知餍足地想要祈求她的垂怜,他不满足,他想要更多、更多……更多!
他一边竭力扮演这乖小孩,以此寻得她欢心和喜爱,一边又忍不住流露自己真实的模样,想象着她能接受他的全部。
他愉快、嫉妒、焦虑、痛苦……所有的情绪杂糅在一起。
他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要疯了。
……
但是,闻有乔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。
她既没有斥责他,厌恶他,也没有心疼他,怜爱他。
她只是一如既往地,像个旁观者那样,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我也给你讲一个我的故事吧。”她这么说道。
闻有乔十三岁时,在市里面很有名的初中读中学。那时候她还没进国家队,当然,那时候滑板还没被纳入奥运项目。
她只是一个普通的,成绩优秀的,喜欢滑板的小孩。
她性格孤僻冷漠,不爱与人交往,一心扑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不管老师怎么要求,她都对担任班长、学习委员等一系列职责毫无兴趣。
这在初中这个大多以老师的赞扬,以集体为荣的的时候,十三岁的闻有乔实在是太特立独行了。
所以,她被孤立了。
不过这孤立对她来说也毫无作用,她一不结伴和小女孩上厕所,二不抄同学作业,三不和同学说小话……甚至是没有人整天来骚扰她,她乐得自在。
但是有时候,无视只会被他人视作一种退让。
更过分的事情发生了。
兴许是担任物理老师的班主任觉得没有面子,在课上频频开始针对她。她不是什么天才,对于太超纲的问题,她也确实答不上来。
小孩子对情绪的好恶总是敏感的,有了这样的氛围,大家的恶意便变得理所当然起来。
导火索起源于有个男孩来跟她说话,但她没理他,他瞬间暴怒起来,扇了她一巴掌。
鹿梵音听得心头一紧。
“然后呢?”他忍不住追问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