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!”
“我去找找他吧!”她站起身准备走。
“尹黎落。”坐在另一边的萧玉润突然开口叫住了她:“其实我三哥在意的根本就不是公司,他在意的只是你骗他,他现在躲起来大概也只是想静一静,我们就别再去打扰他了,等他什么时候想明白了,自然会回来。”
她闭了闭眼,心中突然苍凉一片。
萧玉润的声音继续响起:“五年过去了,有些事我本来是不打算告诉你,但是我又不想看到我三哥那么难受。”
有些事?什么事?尹黎落睁开眼扭头看着她。
“先坐下再说!”
尹黎落带着狐疑的表情,又重新坐了下来。
“你知道,你离开的这五年,我三哥是怎么过来的吗?那时萧氏集团运营不下去,濒临破产,我三哥为了让自己的心充实起来,不去想你,没日没夜的工作,自己去谈合作,自己去拉投资,自己喝醉应酬,就是因为喝醉还把胃给喝坏了,当时大出血,赶到医院的时候我们都吓坏了,医生说,如果再送去晚几分钟就没命了。”
“从那以后,我三哥在喝醉方面也确实是收敛了很多,但是他的工作却是一日也未停下来,当时,为了去拉投资,不惜去求几个和他以前有仇的人,包括那个凯蒂芬,你知道的,她一直对我三哥有企图。”
“索性后来她遇到了凯文,公司真正的转机,也是因为有她!”
“外人都道,我三哥精明睿智,是商业的巨擘,也是业界的传奇,可是只有我知道,他的这些名誉,这些掌声,以及五年建立起一个珠宝帝国是多么的不容易。”
在尹黎落的印象中,萧钧庭的大伯和二伯在利旧市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难道他们看到自己的侄儿这么落魄,都不伸手帮一把的吗?
她想了想,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。
萧玉润突然笑了一下说道:“你可能还不知道吧,自从我爷爷死后,三叔入狱后,大伯、我爸就和三哥断绝了亲人关系!”
“为什么?”尹黎落简直是惊呆了:“他们的离开根本就和萧钧庭没有任何关系!”
“为什么?还不都是因为你。”说到这,萧玉润顿了一下,悠悠的看向窗外,语调也明显减弱了几分:“你也知道我三哥的脾气,他之前本来就已经和萧家人不和,你的事也只是一个催化炸弹,五年前,他们密谋将徐智申告倒入狱,我三哥知道这件事以后就极力反对,可是没用啊,他们说,如果我三哥敢做出任何破坏他们计划的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