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衣服,然后就不满了,再次睁开眼,这时语气里带着一丝娇怒:“是不是看我现在落魄,就叫不动你了。”
男人汗,看来是认错人了,大概是把他当成她的助理之类的。
刚想开口,没想到女子一把掀了被子,也不在求助任何人,自顾自的开始自己脱着衣服。
她穿的本就是一条紧身裙,又因为拉链在后面,她现在神志不清,所以想真正的把衣服脱掉,恐怕得捣鼓一段时间。
男人很是不适应的别过脸,或许连他自己也没发现,脸颊上染上了一层绯红。
他刚想抬脚往门边走去,这时,身后的女子突然传来了一声惊呼。
男人下意识的回头去看,顿时无奈了,他见过天才,没见过只是脱个衣服,还能把头套在衣服里出不来的天才。
此时,她正一点一点的挣扎着,那场面竟然有一种让他哭笑不得的感觉。
摇了摇头,走了过去,先是帮她把背后的拉链彻底的拉开,然后轻而易举的把衣服从他头上取了下来。
可是这一刻,他才突然意识到什么,已是为时已晚,女子年轻光洁的身子已经暴露在眼前,然而她却一扬身躺下。
男人别开目光站了一会,最后还是弯腰帮她把被子盖了回去,却在起身的瞬间,女子突然胳膊一伸,准确无误的勾住了他的脖子,连眼睛都未睁,就嘟嘟囔囔的说了一句:“别走,我不要你走。”
说完之后,自顾自的拉低男人的脖子,吻了上去。
电光火石之间,男人的脑袋就像被电流袭击一般,任由女子啃咬着他的嘴唇。
他甚至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体变化,那是那么多年,从未有过的感觉。
第二天,黄巧沁醒来的时候,赫然发现,自己的身上多了一件睡袍,而自己原本的衣服却不翼而飞。
萧钧良正在下面吃早餐的时候,听到楼上传来了一阵鬼哭狼嚎的叫声,然后是蹬蹬下楼的脚步声。
他抬头看去时,正看见女子裹着一身雪白的睡袍,及腰的头发凌乱的散在肩头。
站在他的桌前,整张小脸又羞又恼,但却还是带着一丝颤音说道:“我,我的衣服谁帮我脱的?”
看着娇羞小女人的模样,他突然就想到了‘调戏’二字,放下牛奶杯,双手叠在一起,撑着下巴,云淡风轻的道:“你脱一半,我脱一半。”
女子突然就凌乱了,微张着嘴巴,似乎一下没反应过来,开口重复了一句:“你脱一半,我脱一半?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