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,抬起头看她,问道:“你想好了?”
她的脸色当即沉了下来,于是立马变的不客气了:“想好了给你涂药!”
说完之后,也不等男人同不同意,径直拿起他手上的棉球,朝他背后走去。
萧钧庭还举着刚才拿棉球的手,嘴角噙上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。
当尹黎落拿起棉球站在男人的身后时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她突然红了眼眶,却迟迟不肯下手,强迫着自己咽下哽咽,才开口说道:“你应该马上去医院。”
“一个大男人,就这点小伤,去医院还不被人笑死。”面前传来了轻飘飘,毫不在意的声音。
这哪是小伤?整个上部分的背已经青紫,而且下部分还有几个钉子大小的伤口,虽然已经不再流血,但看上去伤口绝对不浅。
没办法,她只得先帮他简单的处理一下,上了一层药。
就在尹黎落紧绷着一颗心,专注着一点一点的擦着药,就怕弄疼了他。
谁知,这时男人突然开口:“我不去医院,但是后背的伤,我自己没办法擦,你说该怎么办?”
尹黎落正在擦药的手突然就顿住了,翻了一个白眼,心知肚明,他这句话里的意思,却还是明知故问: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,你留下来照顾我的伤口,不管怎么说,这伤口都是为了救你留下来的,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同情心,照顾我几天都不行,你这女人,怎么这么狠的心肠?枉我为了救你,差点连命都搭上了。”男人一番咄咄逼人的话。
“你……”她刚想反驳,可是看他背上的伤实在是伤的不轻,也只得作罢,一边擦药,一边说道:“我不跟病人一般见识!”
男人弯了弯嘴角,暗自收了收笑容,一本正经的说道:“那么现在你不同意也得同意,同意也得同意,你帮我擦药,我给你拿药倒水,等到你的病好了,我的伤也好了。”
“我,就放你离开……”
最后一句话带着浓浓的凄凉,说的人愣了,听的人也愣了。
尹黎落的手再次一顿,之后若无其事的继续擦药。
擦完药,要帮萧钧庭穿衣服的时候,她才想起自己的衣服,眉头一皱,双手往腰窝上一放便质问道:“我的衣服谁帮我换的?”
萧钧庭正在收药箱,面前的女人突然就来了这么一句话,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,可当抬起头,看着女人只套了一件男士的长衫时,他当时就挺想笑的,这都多长时间了,现在才发现衣服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