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郑敏难以置信,不能接受的连连后退了两步,她长长的脸上溢满了惊恐、失望和愤恨,指着尹黎落就说道:“好,算我们尹家一家瞎了眼,养了你这个一个狼心狗肺的女儿,从现在开始,你以后爱跟谁的姓就跟谁的姓,我们尹家容不下你,从今以后,我郑敏也没你这个女儿。”
说完之后,她踉跄的转身的同时微微红了眼眶,步履蹒跚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。
张妙见此立刻拥住尹黎落的肩膀问道:“你没事吧?”
她仍旧倔强的站着,紧紧的抿着唇,以四十五度的抬头看天,终于逼回了泪意,说道:“我没事。”
之后,不服输的重新坐了下来。
萧钧良也终于从尹黎落的身上把目光移了回来,他扫视了一遍场内说道:“现在怕是她最难过的时候,她本不应该承受这些。”
萧钧庭目视着前方,动了动喉结,没吭声。
接下来是开庭时间。
法官及法务人员鱼贯而入般来了一大趟。
各自在各自的位置上坐好之后,进行了开庭仪式。
之后法官开始宣读原告的开庭供词。
法官问原告方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。
这时,尹黎落的律师拿着证据呈给了法官,并开始原告方的陈述。
在这个庄严肃穆的地方,早已经知道一切内情的尹黎落显然是没有心情再重复的听下去,她一直处于呆滞的状态,双眸毫无生机。
突然想起了什么,微微扯过目光,看向被告席上的萧钧庭,而恰好萧钧庭也移来目光,两人四目相对,谁都没有先移开目光,表情平静如斯。
交汇在空中的,是他们所有过往的爱恋。
“嘭。”的一声,一个锤子敲在了审判桌上。
尹黎落率先把目光挪开,萧钧庭又默默的看了两妙,这时,周姿的律师开始陈诉,他才又直视着前方。
“我方周女士认为二十多年前公孙一家的惨案,我方虽然知情,但是并未参与任何违法行动,甚至曾试图阻止,所以并不需要承担任何法律问题,而所有的责任及始作俑者全部都是已经被抓进去的萧雄先生。”
尹黎落的律师立刻反驳道:“按照我原告方的资料显然,即使周女士没有参与惨案事件,但他的先生孙海,有从旁协作之嫌疑,而且录音显示周女士曾为了谋夺尹氏的隐藏股份,绑架我方当事人,并且骗取了将近百分之二十的股份,这已经构成了绑架犯罪,另外一方面,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