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状态显然是已经无法再进行手术。
他心里即使有再强大的震撼与心痛,但还是沉稳的说道:“我刚才检查了一下,除了失血过多之外,没什么大问题!”
萧钧庭舒了一口气,闭了闭眼。
徐智申走到洗手池旁,换下白大褂,一点一点清理着自己手上沾染的血迹,就好像这一次是真的把尹黎落从自己的生命中一点一点的洗去。
等他清理完自己再次回到急救室外,萧钧庭仍等在外面,他走过来同他一样站着,看着那盏还在亮着的急救红灯。
问了一句:“你不要告诉我,黎落受伤是因为你。”
萧钧庭缓缓的低下眼眸,没出声,也算是默认了。
徐智申突然抓住他的衣领,一拳正要挥上去,却在距离两公分外停止了动作,一向温柔的他眼神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芒,最终缓缓把手放下,自己走到墙边,靠了上去,抬头看着天花板。
萧钧庭甚至已经做好了挨打的准备,他甚至觉得自己只有被打一顿,才能清醒些,好受些。
他说:“我尽力隐瞒,可邹龙还是知道了黎落和我的关系,我想把她送去国外,她不肯,就在争执中,发生 了意外……”
“邹龙那个王八蛋,我不会放过他。”萧钧庭一个拳头重重的捶在了墙上。
邹龙为人心狠手辣,做任何事情不折手段,最关键的是他手底下兄弟众多,萧钧庭不敢跟他硬碰硬,主要是顾虑太多,且他有太多的弱点,只要有家人就有弱点,萧家,不管是哪一个人被邹龙劫持去,他都是束手无策。
这也是为什么多年,和萧家人感情冷淡的原因。
他和邹龙之间有着一个小丫,那么他们的恩怨就永远无法消失。
所以和萧钧庭做了这么多年的朋友,这一点,徐智申也是再了解不过的。
他说:“你若还是一个男人,就应该保护好自己的女人,而不是碰到什么事就一味的躲避。”
萧钧庭紧紧的抿着唇,嶙峋的俊脸上,阴沉一片,他紧瞥着眉头,双手紧握成拳,心中似乎已然有了答案。
徐智申说:“我刚才已经打电话给黎落的母亲了,她应该待会就会赶过来,黎落发生车祸的事情,我只说是一场意外,你自己看着办吧,是走还是……“
“智申,就像你刚才说的,有些事情该来的始终会来,我不会再躲。”
徐智申愣了一下,看向旁边双手放在裤子口袋中,微扬着头看着天花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