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玉润一看到亲人就容易受委屈,眼泪止不住的流,带着哭腔说:“大伯,是他们孙家欺人太甚,你不知道你侄女呆在那简直就是待在地狱。”
萧森只看了萧玉润一眼,便没再搭理她,而是把目光看向站在沙发旁仍气的不轻的萧城斥责道:“好好的一个女儿被你们惯成这样,这丫头从小是什么性子你们又不是不知道,说风就是雨,怎么能听这小丫头的一面之词?”
萧玉润再次氤氲了眸子,弱弱的叫了一声:“大伯!”
任萍见此也不好说什么,只是安慰着自己的女儿,要她小心着肚子里的孩子。
女儿是他看着长大,真的就是捧在手心里怕掉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,即使她再刁蛮任性,那到底是自己唯一的女儿,他还能放任着不管?
“大哥,那你说怎么办?孩子哭哭啼啼的回来,我们作为娘家人还不能出个面,讨个公道?”
“讨什么公道?”以我对孙家夫妻俩的了解,就算玉润做错了什么事,他们也不可能跟她一般见识,况且,他们如果真的想发作,也得顾忌点我们萧家的颜面,断然不会胡来。“
听着萧森如此偏袒别家,反对自己的女儿,任萍是终于忍不住了,不咸不淡的来了一句:“女儿又不是你家女儿,你偏袒着外人倒也是没可能。”
没想到此话一出,立刻得到了萧城的一声斥责:“闭嘴,你这个妇道人家懂什么?”
任萍顿时吓的肩膀抖了一下,咕哝着说了一句:“是,我是什么都不懂,难道我疼爱自己女儿有错吗?”
说完之后,紧紧的抱着萧玉润的肩膀,安慰着。
话已至此,萧森也实在是不好说什么。
看向萧城说道:“老二,你跟我来一趟。”
之后,转身进了一楼的书房。
他回头看了自己的妻女一眼,跟了进去。
一进入书房之后,萧森就说道:“刚才当着她母女的面,我没说明情况,她们糊涂,难道你也糊涂吗?”
萧城有些不明所以:“大哥,此话怎讲。”
“在利旧市,两大珠宝行业,当属萧氏和孙氏,除去已经破产的尹氏,多年来本来就一直处于竞争对峙,这才因为玉润的婚事有所缓解,如果你为了一个小丫头的事上门讨公道,这不仅仅伤了我们两家的和气,更给我们灌了一个多管闲事的罪名,玉润虽是咱们萧家女儿,到也到底是他们孙家的儿媳妇,现在她姓孙,你要搞明白这一点。”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