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黎落果断的翻身下床,找件睡衣把自己裹了上,重新上床睡觉。
不一会萧钧庭也已经洗完澡从浴室里走了出来,他也同样套着一件厚厚的睡衣。
掀起被子,在尹黎落的身边躺下,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胳膊上,而他靠在床头,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。
经过了刚才一场激情未果后,两人的欲望显然都已经败了下来,不仅如此,也毫无睡意。
在黑暗中沉默了一会,尹黎落动了动身子,抬头看他,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萧先生,二哥和唐蓝的事情,其实我是知道的,可是刚才你也看到了,我从未见过二哥有如此失控的地方,难道过去这么多年了,二哥,一直未放下吗?”
萧钧庭抬起另一只手拍了拍尹黎落的肩膀,说道:“不止未放下,二哥现在活着的动力就是因为唐蓝临死前的遗言。”
“你是说那个让他好好活下去的遗言吗?”
他点了点头。
突然就明白了,在客厅里萧钧良哭的如此撕心裂肺的原因,人的一生最怕有后悔无,法挽回的事情,一旦做错了,无法逃脱心魔的,这一辈子都会活在自己做下的后悔事的阴影下。
尹黎落开始同情这样的萧钧良,默了一会缓缓的说道:“所以即使二哥再悔不当初,这已经成了无法挽回的事情,我们为什么不试着帮他走出阴影?”
萧钧庭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她的肩膀说道:“你认识了他这么久,除了今天晚上他的失控外,见到他的哪天不是正常的?”
这么一说,尹黎落略微一回忆,好像还真是,那现在她真的是束手无策,傻傻的问道:“那问题到底出在哪?”
萧钧庭抬起另一只手附上她心的位置说道:“在于心魔,没人能劝得了他,而现在的这种生活状态,他也不想改变,能这样平平稳稳的过完一生,相信也是唐蓝的愿望。”
唐蓝!唐蓝!如果她没有死该多好。
尹黎落用胳膊支起身子,突然脑洞大开,激动的说道:“萧先生,你说,如果唐蓝没有死,而且现在就好好的站在二哥的面前,他会不会突然一下就好了起来。”
这确实是一个令人激动的话题,可以明显感觉到萧钧庭紧绷的神经,可随后他又松懈下来说道:“没死?除非是有奇迹发生,当初二哥赛车的的那条赛道,可以称得上为全世界最危险的赛道,底下是万丈深渊,活下来的机率几乎为零。”
哎,她也泄气了,又重新躺了回去,像是在给自己洗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