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以随时给我,难道你没有觉得这两者之间很奇怪吗?”
这么一说,萧钧良也立马陷入了沉思,他思虑了片刻说道:“我倒觉得没有什么问题,这几个月的周末你没有回家,胡松基本上是每个周末都在家,我稍稍的观察了一下,他脾气很好,不曾给过任何人脸色看,而且很聪明,很机灵,或许不把总裁位置还给你是三叔的主意,而他不想伤害兄弟感情,所以就一直尽量跟你妥协,但是又不能违背三叔。”
“同样,我们可以往大胆假设,真就如你所说,胡松心机重,有预谋,可是就算他有再强的忍耐力,你三天两头的去找他的麻烦,他也不可能没有任何的动作,这几个月以来,你自己也看到了,对你,他一直是以德报怨,而且还这么尽心尽力的管理着公司,当然了,这还是得看你更倾向于哪一个可能性。”
“从你一个星期来我这蹭一回酒喝来看,就知道你很闲。”
萧钧庭说:“不管是哪一种可能性,我只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。”
“是,不说这事了,明天回家看看就清楚了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,钧庭,你真的打算和尹黎落离婚了?”
提起这事,他并没有马上回答,先是走到茶几旁把手机拿在手心里,屏幕里干干净净,没有任何一个人的来电和信息。
不知道是在等谁的消息。
放下手机后说道:“是,我已经决定了,之前我和尹黎落结婚,确实是打着报复我爸的想法,完全没有顾虑到她的处境,但是现在不一样了,我不能再这么自私,如果我持续和尹黎落保持这种婚姻关系,这对她是百害而无一利,其实我们都知道我爸的手段,要不然我和苏浅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。”
事事难以预料,谁也没有想到当初如此相爱的两人会以今天这种分手的结局收场。
萧钧良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,顺势在沙发里坐了下来,表示赞同的说道:“你的说法也不是不无道理,就我知道而言,如果三叔不是为了得到尹氏集团的隐藏股份,恐怕早就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对尹黎落下手了。”
“再说了,钧庭,这些都是我们无法改变的,即使心中再愤愤不平,你难道还能到警察局去告他?”
他的眼神黯了又黯,最后还是归于无奈:“所以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阻止这一切的发生。”
“是,不过我没想到的是,你对尹黎落的上心程度竟然让徐智申在医院随时保护着她的母亲。”有一丝不同寻常的氛围在空中游走,萧钧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