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已经摔坏的手机,闻此言头未抬的随口问道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。”他理所当然的说道:“每到周日,但凡你有时间就会来我这蹭酒喝,你还真当我这是开酒坊的。”
萧钧庭没说话,似是已经看手机入了神。
萧钧良放下酒瓶,把目光移去问道:“那手机有什么特别吗?坏了就重新再换一个,你都已经看了一上午了。”
他眼神暗淡了一瞬,最终把手机收了起来,淡定的说道:“我觉得你刚才的提议不错。”
“什么提议,重新换一个手机?”
“不是。”萧钧庭身子向前,端起桌子上的红酒,抿了一口,扬着杯子说:“考虑开个酒坊,你那么喜欢喝红酒,我真的很怕把萧家家业都给喝垮了。”
在萧钧良的脸上终于看到了一些不同于风轻云淡的笑意,这笑意很甜,像是在追忆往事,又像是在憧憬未来:“唐蓝曾经说过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开一家酒坊,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,还说,她最喜欢那种酒香从口中顺着喉咙而下的感觉。”
唐蓝的具体细节,萧钧庭不是很清楚,但是他也知道大概,当年,车子失控,唐蓝为了救萧钧良,自己香消玉殒。
这件事这么多年来一直是萧钧良的心结。
萧钧庭面露愧疚,或许真的不应该再提这件事:“二哥,我……”
“好了,我们不说这事了。”
“你上次让我查的胡松的身份,他确实是如三叔所说,是个孤儿,一直在国外上学直到毕业,当年有个慈善家资助了几个孤儿的终身教育,胡松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