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随叫随到哦!”
他那叫一个纠结,在原地又是转圈,又是挠头的,现在发现对尹黎落这个恬不知耻的女人还真是束手无策。
早餐已经没有心情再吃,他拿了大衣,驶车开离了公寓。
在去公司的路上,趁着空荡时间给萧钧良打去了一个电话。
刚被接通,他就迫不及待的问道:“二哥,上次尹黎落遭到入室抢劫,查的怎么样了?”
萧钧良正在吹着暖气,摆弄着自己房间的轿车模型,闻此言,把夹在肩膀与头之间的电话用手拿起,重新放在耳朵上,说:“查过了,这事也已经报了警,立了案,只是普通的入室抢劫,和其他的扯不上关系。”
这下他放心了,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萧雄不死心,还有着对付尹黎落的想法。
萧钧庭说:“知道了。”
临挂电话前,他突然看见了手腕上的手表,对着电话快速的说道:“二哥,等一下,顺便帮我查查尹黎落在被尹氏集团收养之前的所有资料,她手腕上的疤痕和我手腕上的疤痕极其的相似,我总觉得应该没有那么巧合。”
现在,即使是天大的事情也不能提起萧钧良的半点情绪波动,他轻描淡写的问道:“怎么了?你是怀疑到什么了?”
萧钧庭目视着前方,认真的开着车:“不是怀疑,是直觉,或许这和十几年前,我一直想知道的真相有关。”
回到公司,新一轮的设计珠宝意向已经下来了,合作的是移居德国的华侨,他们想打开中国市场,特地派遣代表人来利旧市,找到萧氏集团,洽谈合作事宜。
这是一个非常大且会有长期盈利的客户,可以说是至关重要,经过会议,决定,亲自会面还是必须要胡松亲自出马,但是后期跟进交给了萧钧庭处理。
萧钧庭看完了所有的资料之后,无所谓的往桌子上一扔,说道:“告诉胡松,这单生意我不同意。”
德国的这个珠宝公司,他映象特别深刻,早在几年前,因为苏浅现在就住在德国,当时,他也想过把生意做到德国去,这样就能和苏浅经常见面。
后来,就找到了德国珠宝公司的那个负责人,硬是把价钱压低,想和其司合作,没想到来自中国的合约被他们果断的拒绝。
这事一直以来就是萧钧庭的心病,怀恨在心,没想到现在他们居然自己找上门来。
王章跟在萧钧庭身边多年,有些事情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,他走近,拿起资料,德国公司的简称为jm,他默默的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