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你什么时候也喜欢开玩笑了?”萧钧庭这下是真的喝醉了,开始说胡话:“这么多年,除了浅儿,你见我对哪个女人上过心,她尹黎落算个什么东西,只不过就是我捡回家的一个落魄千金,不值钱,我的那些宝贝们哪一个没有她漂亮,哪一个没有她身材好,她脾气那么坏,我打死也不会对她动心思……”
断断续续的说完了这些话后,他仰身趟在连体沙发上,嘴角动了动,似乎在轻微的上扬,找个姿势,舒服的睡去。
徐智申见如此幼稚的萧钧庭,愣了好一会,突然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,想起尹黎落,心中到底是有些软软的疼。
他把萧钧庭带出了酒吧,开着他的车把他送回了市里的别墅,可是他的车还停在酒吧外,又不放心把萧钧庭一个人扔在家,万一他又发起酒疯来。
无奈之下,把电话打去了尹黎落那。
尹黎落刚从郑敏的主治医师的办公室出来,医生说,做完手术之后,病人需要大量的时间休息,最迟的清醒度在明天早上。
她还在想着,现在这么晚了,要不要先回去休息,明天早上再过来,没想到徐智申的电话便打了过来。
赶回公寓的时候,徐智申已经先行离开了,尹黎落并没有过多的细想,急急忙忙的进了卧室,正看到萧钧庭躺在**上曾大字型,四仰八叉的睡着,连鞋子也没脱。
她恰着腰,瞪大着眼睛,一副活生生的能把他吃了的表情。
次日。
尹黎落特意起了个大早,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,张妈说,她还有两天才能回来,到时候把小咪一起带回来。
临挂电话前,千叮咛万嘱咐,叫她一定要把三少爷照顾好。
瞧瞧,她多敬业,牛奶,面包,煎饼,整张桌子上,早餐类型应有尽有。
萧钧庭揉着额头从卧室走出来,上身只套了一件纽扣扣的七倒八歪的白衬衫,下身穿了一件棉质的宽松中裤,一只脚穿着一只灰色的拖鞋,另一只脚就光着踩在地板上。
她端正坐好的端起桌子上的牛奶喝了一口。
萧钧庭停下脚步,朝她的方向吼了起来:“尹黎落,我身上的红酒渍哪来的?”
他虽然喝醉酒了,但并没有喝糊涂,昨天晚上和徐智申喝的也确实是红酒,但是他穿着西服,穿着大衣,就算再笨,总不至于把红酒渍撒在贴身的衬衣上,而偏偏他是有洁癖的人,液体带有粘稠一类的东西一旦沾身,浑身不自在。
尹黎落镇定自若的站起身,眨了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