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忙抬起手摸了摸脸,又摸了摸头,一抬头正看见随身包在沙发上静静的躺着。
她小跑着过去,拉开拉链,从包里拿出镜子和化妆棉就开始补妆。
萧筠庭继续面无表情的站着,因为凯蒂芬着急去补妆的冲力,他的身子动了动。
冷峻的眸子紧紧的盯着补妆的凯蒂芬,就连说出来的话也没有任何的人情味:“一个月期限已到,凯蒂芬小姐,你可以走了。”
她正在补妆的手突然顿住,慢慢的拿下镜子,抬起头看着他,带着不可置信的语气问道:“你刚才说什么?再说一遍。”
萧筠庭冷傲依旧:“不管我说多少遍,都是一个答案,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趁我不注意配一把我公寓的钥匙,走的时候钥匙不用还我,待会我会把锁直接换了。”
“你知道你这叫什么行为吗?”凯蒂芬突然站起身,高跟鞋跺在地板上’蹬蹬‘作响:“你这属于忘恩负义,不负责任。”
萧筠庭把双手慢悠悠的从裤子口袋中拿了出来,拿起桌子上的白开水喝了一口,没有看她,仍是冷淡的开口说道:“随你怎么说,但现在你必须走。”
凯蒂芬突然就恼了,一把把镜子拍在了面前的茶几上,顿时碎成了两半,她指着萧筠庭,嘴角都气歪了:“你不要仗着我看上了你,你就无法无天,我告诉你,我现在**着你,也照样可以换了你。”
萧筠庭突然被逗笑了,依着沙发站着,懒散的开口:“你到底看上了我哪点,我改还不行吗?”
她说:“我看上了你的容貌,你去毁容吧!”
凯蒂芬说完之后,回身就去拿包,走到萧筠庭的身边,狠狠的撞了他一下,脸颊上的妆还存在着很大的缺陷,她也不敢做过多的停留,抛下狠话:“你最好以后过的一帆风顺,千万不要有求于老娘的地方,否则你永远别想逃出老娘的手掌心。”
高跟鞋的声音逐渐消失在了客厅里,甚至听到了门被狠狠关上的声音。
萧筠庭闭了闭眼,眼神定格在茶几上已经破碎的镜子上,过了片刻,目光又往楼上移去。
尹黎落愤愤的提着箱子下楼的时候,客厅里已经没了那个叽叽歪歪的老女人,只有萧筠庭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,还有一面碎了的镜子在茶几上明晃晃的折射着光芒。
那面镜子她见过,是凯蒂芬的。
尹黎落的脚步有那么一瞬间的顿住,最后索性不去看他,提着沉甸甸的箱子,带着怒气的绷着脸,一步一步朝客厅的大门走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