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的行驶着,特地把车窗打开,呼呼的风暂时让他忘记了心中的烦躁。
突然一阵刹车,轿车稳稳的停在了路边,然而手机的铃声如催命般仍无休止的响着,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,屏幕上安安稳稳的躺着‘浅儿’两个字。
顿时,不知道心中徒增了一种什么样的滋味,手放在屏幕上,本打算按接通键,却最终选择放弃,随手一扔,手机被扔在了副驾驶坐上。
又响了一会,才怵然停止。
晚上,徐智申来找他,他正在市内的公寓里,一杯一杯的灌着自己。
客厅的地板上已经扔了好几个空瓶子,在明亮灯光的映衬下开始闪闪发光。
徐智申为避免踩到酒瓶,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过去,在沙发上坐下身,给自己倒满了一杯,端起朝萧筠庭正在往嘴里送的杯子碰了一下。
关了一大口,眉头辣的眉头皱了起来,咽下肚子后才说道:“苏浅找你都快找疯了,没想到你在这喝酒。”
萧筠庭坐在地上,脚上的一只拖鞋也不知道被他甩到哪?
他头发有些凌乱,就连眼睛里也布满了血丝,微微抬起头,但却仍未看着徐智申问道:“她跟你说什么了?”
徐智申说:“没什么重要的事情,就是一个人在那边无聊,想打电话给你叫你去看她,结果打你电话一直打不通,就打到了我这,不过,你放心,我已经和她解释过了,说你这几天正在忙着一个大案子,一刻也不能分神。”
萧筠庭扬了扬杯子,打了一个酒嗝,身子微微前倾,与徐智申的杯子碰在了一起:“好哥们。”
萧筠庭一饮而尽,而徐智申却在斟酌之后,终究是没把酒往嘴里送,他胳膊撑在膝盖上,皱着眉头沉稳的提醒道:“筠庭,以前在事业上不管遇到再大的事,你自己即使再苦恼,都不可能不接苏浅的电话,你难道不觉得你现在变了吗?”
“变了吗?”他眸光下垂,全无生机,心里很不是滋味,突然烦躁的举起杯子:“是兄弟就陪我好好的喝酒。”
第二天,萧筠庭被叫到公司开董事会议,整个会议都在围绕着一个月之期即将来临,而当初信誓旦旦的令公司起死回生的诺言可一点都不见有任何行动。
萧筠庭坐在座位上一言不发。
眼看着一个月之期还有四天,不管成功与否总得有一个说法,对于挽救公司方面好启动下一个方案。
他突然一拳头捶在了桌子上,顿时嘈杂的会议室鸦雀无声。
萧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