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的笑了笑,转身离开。
听到许久没动静,她露出两只眼睛朝外面看了看,顿时不满:“喂,我话还没说完,你就这样一声不响的走,知不知道很不礼貌。”
萧筠庭已经在警局喝了一下午的茶,不错,他就是在等警局那些所谓的特警把漏网的罪犯抓获,反正他现在被辞了官,有的是时间。
警察局局长袁野也在旁边陪了一下午,即使萧筠庭表示过不用他陪,该忙什么忙什么去。
袁野也确实是出去了几趟,但很快就回来了。
一下午悠闲的时光,都是袁野在说,而萧筠庭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,时不时的抿两口茶。
他发誓,没把这絮絮叨叨的人赶出去,已经是仁至义尽了。
约莫着时间也差不多了,他放下杯子打断道:“行了,你先别说话,我来说两句。”
袁野顿时尴尬的摸了摸自己没头发的头顶,首先上气势不能输:“筠庭,你早就该说两句。”
萧筠庭抬头看了一眼,窗外已经渐黑的暮色,开口问道:“抓到的那三个人,你们警局打算怎么处理?”
说起这事,袁野又为难了:“按理说怎么处理罪犯,这些都属于警局的保密需要。”
他不耐烦了:“老袁,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喜欢绕圈子了?”
袁野抡起拳头在自己的大腿上,有一下没一下锤着,想了想说道:“经过审查,两名罪犯判处死刑,另外一个终身监禁。”
萧筠庭笑了一下,挑了挑眉,双手撑着膝盖懒散的站起身:“话我也不多说,尹黎落受伤的事,外加搭上一条人命,这事是警局惹出来的,你们看着办,另外,还有罪犯潜逃在外,再出什么事就不如这次这么简单。”
他说的轻描淡写,但却字字珠玑。
从警局出来后,萧筠庭的车行驶了一段时间,找了一个能停车的路段熄了火,拿出雪茄,低头点燃。
吸了一口,烦躁的心绪才得以缓解,舒舒服服的靠在车椅上。
这时,突兀的电话铃声在车厢里极速的回响着,他摇开车窗,把未点燃完的雪茄扔了出去,这才起身去接电话。
“喂?”
电话那边传来了一个柔和的声音:“筠庭,我是妈妈!”
他的表情到底是多多少少有了些变化:“有事?”
“没事就不能给我儿子打电话了?”那边柔柔的开始抱怨:“每次不给你打电话你就不回来,就算你不想我这个妈妈,可妈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