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在出来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头,惊呼了一声,捂着头落荒而逃般的转身就往公寓里跑去,‘碰’的一声,门被关上,而她的心跳却骤然加速。
这怎么回事?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她疯了吗?怎么会干这么不知羞耻的事?
尹黎落直按着心脏,背靠在门上,抬头望向天花板,嘴角的笑意正一点一点的扩大。
公寓外的宾利轿车还停留在原地,一扇车门半开着,车内的萧筠庭像是遭受了雷击般,仍维持着刚才侧着身子坐的姿势。
直到雪茄燃尽,烧到了他的手指,他才突然惊醒。
雪茄已经被他随手扔到了外面,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侧脸,往紧闭的公寓门看去,突然烦躁不堪,动作迅速的把车门关上,发动引擎,油门加至最高,像飞了般在宽阔的街道上行驶着。
尹黎落一夜无眠,想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,越想她就越觉得懊恼,就越睡不着。
第二天基本上是顶着两个熊猫眼起床的,她对着镜子看了又看,感叹道,那两个黑眼圈真的是太丑了,于是第一次破天荒的化了妆,可是该穿什么衣服呢?
试了好几套,才终于决定穿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,可是公司还是有套装的,大概是不允许穿裙子吧。
恋恋不舍的看了看裙子,最终还是决定放弃。
出了公寓,她又陷入了另外一种纠结之中。
今天是到卖场的珠宝店上班还是到公司上班?
对对,打电话问问萧筠庭,电话很快被接起:“喂,怎么了?”
尹黎落顿时心情大好,语气也跟着轻快了起来:“萧先生,我想问问我今天能回公司上班了吗?”
萧筠庭眉头一凝,立刻说道:“不行,不查清真假珠宝的事情,不能回来,就这样吧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她还想说些什么,然而电话已经被挂断。
尹黎落顿时颓废了,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,狠狠的拍了拍,狠舒了一大口起,把手机塞回包里往卖场走去。
基本上珠宝店是不缺人手的,她顶多就是报个道,没有任何用处,这几天心里烦躁的厉害,哪还有心思去查清真假珠宝的事情。
她基本上每天就是在柜台捧着下巴发呆,或者是看着手机发呆。
这几天,她总是给自己找各种理由给萧筠庭打电话,可是那个男人竟然每次说不到两句话就要挂电话,不是说正在忙,就是说待会开会。
这下搞的她更加郁闷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