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就来不及了!”
“再等等!圣诞他们还在里面!”
(猛烈的爆炸)
“喂……人我已经送出去了……你们走吧……”
(通讯时断时续)
“圣诞!你现在在哪?!我现在就过去找你!”
“别费力气了巴尼……把对讲机给钛狐吧,我有话要说……”
“圣诞,我……”
“为什么不去帮炼狱和塔里克?!难道任务比同伴更重要吗?!
咳咳……你小子给我记住,抛弃同伴的人,连垃圾都不如!”
“我……”
“好好记住这次教训,别再犯了……”
……
“队长,你真的要退役了吗?!”
“唉,不服老不行啊——况且我这病,也没几年可活了。打了一辈子仗,还不允许我享受享受?”
“我累了,不能陪你们了。你们替我走下去吧。
炼狱,别让任何一个兄弟掉队。”
……
不知不觉,炼狱已经开到了一处废弃的田庄边。
老旧的栅栏上写着“STATE PARK”,意为回归故乡,旧路重游。
穿着黑色背心的炼狱,坐靠在摩托车的座椅上,落日的余光打在他的身上,让他看清了野蛮生长的杂草和龟裂的大地。
“巴尼队长……我还是让兄弟掉队了,对吧……”
“是啊,这便是事实。”
“好了,小子。接下来呢?你要去向哪里?”
“是止步不前,还是奋起反抗?”
炼狱从背包中取出了两瓶朗姆酒。一瓶挥向天空,一瓶撒向地面。
“我选择,时刻清楚自己该做什么。”
夕阳西下,却有一人一车,纵情疾驰。
——翱翔中迷失也好,目的地需要蜂鸟。
……
“把过去都完全遗忘,我。
后来把暧昧的话,送到你耳边你才安心。
相遇是解药, 但没治愈思念。
不停下零距离的思念,也许是我们间的热恋没完结。”
零独自一人倚靠在房间里的沙发上,手中正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薄荷茶。
看着摄像头内显示玩得正开心的约拿和露西亚,他的嘴中不禁哼唱起这首《零距离的思念》。
“呼——”
唱了一段,他突然拿出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