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机会吃掉零的车，甚至在双方兑子中还要多吃一只马，可约翰还是有些犹豫。毕竟他只有一个皇后，而这种层次的对局根本不可能有兵走到底。零的皇后还迟迟不出，约翰根本不敢轻举妄动。

“要换吗？虽然失去一个皇后，但是多吃我一匹马还是很赚的嘛。”

最终，约翰还是选择下了一步稳健的防守棋。

随着棋局的推进，零逐渐开始占据优势。

而那种被零一步步控制引导的感觉再次出现在约翰心底。他那看似随意的防守、突兀的进攻，背后似乎都潜藏着深意。

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走向劣势的？

约翰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，之前那么多场败局也都是这样类似的情形。

如果说今天是因为皇后，之前是因为车马象的话，这只能体现出零在国际象棋上的造诣更深。

他在玩我？他在玩我！

约翰突然明白了什么，原本稳扎稳打的打法突然变成凶猛的兑子流打法。

而在约翰连皇后都拿去牺牲，只为多吃一个兵时，原本总是笑嘻嘻的零，动作第一次发生迟滞。

这样猛烈的厮杀让棋局很快走向结束。这次的约翰虽然依旧落败，但零赢得也并不轻松。

“看来，你终于发现了，小约翰。”

“你从一开始让我选边就开始给我下套。让我下意识的认为我下不过你。而你接下来的每一句话，基本上都围绕着皇后，目的就是让我犹豫不决，舍不得牺牲贵重的棋子。而你，也可以将后手差的步子补全，甚至将自己的棋子摆在更有利的位置。”

零面色平静，似乎默认了约翰的话。

“战场上总是需要牺牲的。为了最终的胜利，你可以牺牲家人，牺牲朋友，甚至牺牲自己。你觉得，这样的想法正确吗？”

与零那双透着幽幽蓝光的赛博眼罩对视，约翰无法从那双被遮蔽的眼睛中看到任何眼神。他沉默良久。

“如果结局值得的话。”

“恭喜你通过第一个特训，小约翰。听说你明天要和另外两个小家伙去商场，到时候商场里应该会有很多穿黑色衣服的人。希望你能帮我留意一下。”

“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？”

“这我可不能告诉你，我可是靠这一手吃饭的。不过嘛，如果你帮我这个忙，我说不定会告诉你。”

“行，我知道。”

望着离开的约翰，直到他彻底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，零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