预谋的得意，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算计之中。

这一刻，白沐雨身体一僵，她感受到了熟悉的拉扯感，竟是径直摔向了墙壁。

“砰——！！”

沉闷的巨响在空旷的空间里炸开，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鼓膜上。

白沐雨的身体毫无预兆地撞上冰冷的岩壁，坚硬的石块瞬间崩裂，石屑混着尘土四溅纷飞。

“咳咳，没想到你也会这招，伙计，这可还真是让我有些意外呢……”

白沐雨撑着地面缓缓站起来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肩膀，骨骼发出“咔咔”的轻响，像是在抱怨刚才的撞击。

“本来还以为只有我能玩得转‘骨头’相关的把戏，没想到你连念力都学了去……”

白沐雨转了转脑袋双手插兜，笑容中满是戏谑。

“不过可别想着这样就能打败我，毕竟我可是一块“硬骨头”呢……”

“呵，真是个蹩脚的笑话。”

对方的声音冰冷刺骨，如同寒冬腊月里的寒风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厌恶。

她站在泰坦机甲的肩膀上，红色的刚力护盾依旧稳稳笼罩着周身，左眼原本纯粹的猩红光芒中，忽然有淡淡的紫色浮现。

“你以为你站在道德的高处，就能随意评判我的选择？你以为你所谓的‘拯救’，就能抹平我所有的痛苦？”

她的身体微微颤抖，不是因为恐惧，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，左眼的红紫光芒愈发浓郁，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
“说真的，我看你不爽很久了。明明没有经历过真正的绝望，明明从未体会过一无所有的滋味，却妄图站在高处对我指手画脚，想要拯救我这个‘罪人’？”

“你真的很刺眼。”

她再次说道，声音低沉而沙哑，带着深入骨髓的疲惫。

“因为我已经近乎一无所有了。我的学生、我的尊严、我的良知，都在一次次的‘牺牲’中被消磨殆尽，只剩下这具沾满鲜血的躯壳和复活学生的执念，支撑着我苟延残喘。”

“而你呢？”

她伸出手指，死死盯住白沐雨，指尖因用力而泛白。

“你有着想要守护的人，有着坚定的信念，有着我早已失去的一切。你活得那么耀眼，那么坦荡，你的存在，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，时时刻刻都在拷问我、质问我！！！”

“质问我当初做的一切到底是对是错，拷问我是不是真的像个疯子一样，为了实现自己的目的，双手沾满了无辜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