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,老师,让我来跟你好好‘谈谈’~”白沐雨缓缓勾起嘴角,露出一抹危险的笑容,眼底却没有丝毫温度。
她松开紧握水杯的手,任由杯子轻轻放在桌面上。
然后缓缓捏起拳头,指关节发出“咔咔”的清脆声响,像是在预热即将到来的“友好交流”。
她一步步朝着老师走去,脚步不快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老师的心跳上。
老师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不对劲,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。
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慌乱,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,双手举起做投降状,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。
“沐、沐雨?有话好好说,别、别动手啊!”
“有感觉是吧!”白沐雨完全没理会他的求饶,一拳带着风直愣愣地砸在他的肩膀上,力道不算特别重,却带着十足的“教训意味”。
“嗷——!”
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划破办公室的宁静。
声音又尖又亮,前半段直冲耳膜,后半段拖出破音的颤尾。
活像被捏住嗓子的哨子突然炸开,妥妥的汤姆猫同款惨叫,连玻璃柜里的模型都像是被震得微微晃动。
“母爱是吧!”白沐雨收回拳头,紧接着又是一拳砸在他另一边肩膀上,语气里的怒意丝毫未减。
“嗷——!”
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。
带着浓浓的哭腔,先高后低,尾音垮成颤巍巍的气音。
活像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可怜,和汤姆猫被杰瑞整蛊时的惨叫别无二致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“堵桥是吧!”白沐雨眼神一厉,最后一拳轻轻落在他的头顶,带着最后的“终结一击”意味。
“嗷——!”
第三声惨叫堪称灵魂暴击,短促又凄厉,还裹着几分绝望的气音,像是琴弦突然崩断。
又像是被按在地上摩擦的哀嚎,又惨又好笑,回荡在整个夏莱办公室里,久久不散。
老师抱着脑袋蹲在地上,肩膀微微颤抖,多了几分委屈巴巴的可怜模样,嘴里还在小声嘟囔。
“我错了……再也不说母爱了……也不堵桥了……”
白沐雨站在一旁,甩了甩微微发麻的拳头,脸上的黑气终于消散了些,只剩下几分无奈。
她看着蹲在地上装可怜的老师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,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