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,无论那个基沃托斯,夏莱文件都是一样的多呢……”
办公桌上的文件堆得像座小小的山丘,边缘还散落着几张被揉皱又展平的便签,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待办事项。
白沐雨将最后一份需要归档的文件轻轻放进文件夹,指尖因为长时间握着笔而泛着淡淡的红痕,手腕也传来一阵酸胀的僵硬感。
“哈哈,辛苦你了,沐雨。”
温和的声音从办公桌对面传来,带着几分无奈,又藏着真切到不容忽视的感激。
老师放下手中笔,他抬起手,轻轻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你要是不帮忙,就凭我一个人对着这些报表、申请和联络函,恐怕得熬到晚上才能勉强做完。”
他顿了顿,拿起桌边的水杯,给白沐雨也倒了一杯温水,杯壁上凝着薄薄的水汽,推到她手边时,还带着微凉的触感。
“说起来,你这效率也太惊人了,刚才我才堪堪处理完三分之一,你居然就把剩下的都搞定了,真不知道该说你厉害,还是该心疼你累坏了。”
白沐雨闻言,慢悠悠地从桌面上抬起头,眨了眨有些发涩的眼睛。
她伸手接过水杯,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,暖意顺着指尖一点点蔓延到四肢百骸,喉咙里的干涩感也顿时缓解了不少。
“还好啦,就是坐得久了有点腰酸背痛而已,毕竟我处理这些事物的经验比较丰富。”
她晃了晃手中的水杯,杯中的水泛起细小的涟漪,语气里满是真诚。
“而且能帮老师减轻负担就好啦!对了老师,你想吃什么?”
“这……”老师愣了一下,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耳尖微微泛红。
“让你请感觉怪不好意思的,明明我才是老师,该我请你才对。”
他说着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水杯的边缘,语气里满是窘迫。
白沐雨见他这副模样,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清脆的笑声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。
她直起身子,双手撑着桌面,微微前倾,眼神狡黠地看着老师,故意拉长了声音,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的调侃。
“可,那样的话,老师恐怕又只能吃的‘清淡点’了——”
她特意加重了“清淡点”三个字,尾音拖得长长的,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狡黠。
说话时,她还挑了挑眉,眼底闪烁着促狭的光芒,像是早就看穿了老师平日里总是为了节省而委屈自己的小习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