扩大,很快就覆盖了半个车身。
金属被高温灼烧的红光,从焦黑的痕迹下透出来,甚至有细小的金属液滴从装甲板上滴落,砸在沙地上发出“滋啦”的声响。
这,还只是白沐雨收了力的结果。
“妈的!这是什么怪物!”
坦克里传来惊恐的咒骂声,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。
第一辆坦克的炮塔试图转动,想调整角度反击,可刚转了半圈就“咔”地卡住了。
几根细长的白骨突然从沙地里钻出来,直接把炮管卡在中间。
那些骨头看似纤细,却带着惊人的力道,任凭坦克的引擎发出“轰隆隆”的嘶吼,履带在沙地里打滑留下深深的沟痕,炮管依旧纹丝不动。
骨头与金属摩擦的“滋滋”声,透过坦克的装甲板传进去,听得里面的人心头发紧。
第二辆坦克见同伴被困,立刻想绕到白沐雨身后。
它猛地调转方向,履带碾过沙地的痕迹越来越深,甚至把先前掉落的子弹壳都压得变形。
可它没注意到,白沐雨脚下的沙地,正有细密的凸起在悄悄蔓延。
那是密密麻麻的骨刺,从沙地下钻出来的尖端泛着寒光,像一片潜伏在夜色里的白色荆棘。
“该收网了。”
白沐雨轻声说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盖过了周围的轰鸣。她左眼的蓝色光焰突然窜得更高,映得她的侧脸线条冷硬如刀。
左手往下一压的瞬间,沙地下传来“哗啦啦”的巨响——无数根白骨破土而出!
不是零散的几根,而是成百上千根,从第二辆坦克的四周钻出来,像一片突然拔地而起的白色森林。
骨头越升越高,很快就超过了坦克的高度,顶端的尖刺在车灯下泛着刺眼的寒光,轻轻刮擦着坦克的装甲。
那“滋滋”声起初很轻,后来越来越密,像无数把小刀在切割金属。
坦克里的人瞬间僵住,引擎的轰鸣声戛然而止,连呼吸都似不敢太重,生怕下一秒,那些骨尖就会刺穿装甲。
而被骨头缠住炮管的第一辆坦克,此刻已陷入了绝境。
十几根白骨从四面八方射来,速度快得像箭——它们没有撞向装甲,而是精准地瞄准了坦克的观察窗。
“噗嗤!噗嗤!”
几声轻响,白骨刺穿玻璃的瞬间,里面立刻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声。(大部分是被吓的)
那声音不是普通的疼痛嘶吼,而是带着绝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