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拜多斯里的那个粉毛!你们看——帽檐下漏出的那几缕粉发,在夜里都能看清!别被她装神弄鬼的样子骗了!”
说着,她猛地伸手抓住背后的枪套,皮革摩擦的“窸窣”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。
“咔嗒”一声,她把枪拔了出来,枪身的冰冷顺着指尖往胳膊肘窜,那熟悉的金属触感让她稍微安定了些。
她的手指扣在扳机上,掌心的冷汗把枪身都浸湿了,可枪口却稳稳对着白沐雨,连一丝晃动都没有。
“给我把她也抓起来!”成员A的声音里满是狠劲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,“敢耍我们,找死!”
“砰砰砰砰砰砰!”
话音未落,车厢里的成员们也反应过来,像是找到了主心骨。
她们纷纷掏出枪,手指死死扣着扳机,枪声几乎叠在一起,像炸雷在耳边炸开,震得人耳膜发疼。
回音撞在远处的沙丘上,又弹回来,裹着沙粒砸在人脸上,疼得人睁不开眼。
子弹擦着空气飞过,发出“咻咻”的锐响,带着尖锐的破空声,却连白沐雨的衣角都没碰到。
刚才还站在骨墙前的她,身影一晃,像风吹散的烟,下一秒就出现在三米外的沙丘顶。
蓝色连帽衫的帽子还好好戴在头上,帽檐下漏出的几缕粉发,在夜色里泛着浅淡的光,柔软地贴在脸颊旁。
她的脚尖轻轻点在沙丘的沙粒上,像是只是换了个地方看风景,连外套的褶皱都没多一道,从容得让人害怕。
那些没命中的子弹扎进沙地里,发出“噗”的一声闷响。
溅起的沙粒细得像雾,在空中散了一会儿,又慢悠悠落回去,只留下一个个浅坑。
像沙漠被戳出的小伤口,很快就被新的沙粒盖住,连痕迹都快看不见了,仿佛刚才的枪声只是一场幻觉。
“好吧,好吧,看来你们选择了另一……”
白沐雨的话还没说完,第二波枪声又响了起来。
“砰砰砰!”
头盔团的人显然不想给她多说的机会,他们的手指死死扣着扳机,枪身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。
子弹密集地朝着沙丘顶射去,像一场暴雨砸向沙地。沙地上瞬间多了一片密密麻麻的小坑,像被无数只蚂蚁啃过,坑洼不平。
白沐雨原本柔和的眉眼突然绷直,像被冰覆盖,连眼角的弧度都冷了下来。
她左眼的蓝火再次亮起,这次却比刚才窜高了半寸,火苗顺着眼尾的纹路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