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光还要白,眼神涣散地盯着那堵突然冒出来的骨墙,喉结艰难地滚了滚,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慌乱。
“我、我真没看见……刚才路上还空荡荡的,连个沙丘影子都没有,这墙跟凭空冒出来似的——车灯照过去的时候,我只来得及踩刹车,根本躲不开……”
“别吵了!”
后座的成员C突然开口,声音里带着几分难得的冷静。
她没跟着抱怨,而是猛地推开车门,冷风瞬间灌了进来,带着沙粒砸在人脸上。
她抄起脚边的钢管,蹲在车头前,用钢管轻轻敲了敲撞得变形的保险杠。
“笃、笃”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,每一声都像敲在众人的心上。
成员C的眉头拧成了死结,指尖摸着保险杠上凹陷的痕迹,又低头看了看卡在左前轮里的碎骨。
那截骨头尖尖的,已经扎进了轮胎的纹路里,把橡胶戳出了一个小口。
她抬起头,看向车厢里的人,语气凝重。
“前梁估计弯了,左前轮也被碎骨扎破了,现在连动都动不了。这鬼地方连个信号都没有,更别说修车铺了,咱们今晚……怕是走不了了。”
说到最后,她的声音顿了顿,原本冷静的眼神里突然爬上一丝恐惧。
她放下钢管,慢慢站起身,视线飞快地扫过周围漆黑的沙丘,又落回那堵骨墙上,喉咙发紧。
“你、你们就没觉得不对劲吗?先不说这骨墙是不是突然出现的——就是这鸟不拉屎的沙漠里,平白无故冒出来一堵骨墙,你们就不觉得奇怪?”
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刚才的抱怨声、争吵声全没了踪影,只剩下引擎冷却时“滴答、滴答”的声音。
每一声都像敲在神经上,慢得让人心慌。
风穿过骨墙的缝隙,发出“呜呜”的声响,像有无数人躲在骨头后面哭。
那声音裹着冷意,从车窗缝里钻进来,顺着每个人的脚底往上窜,让他们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就在这时,一个清润却带着凉意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像冰粒滚过金属表面,不高,却能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,连风声都盖不住。
“孩子们,你们好啊~”
众人猛地抬头,顺着声音望去——只见一道身影从骨墙的阴影里缓缓“飘”了出来。
说“飘”,是因为她的脚步太轻了,踩在沙地上时,沙粒连一点凹陷都没留下,仿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