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短的认真。
“毕竟我可是他们的sensei,总不能看着有人让学生受委屈。只是……”
话音顿住的瞬间,白沐雨脸上的慵懒淡了些。
右手一张,一片‘羽毛’静静躺在他掌心,羽渡尘的羽片泛着极淡的银光,阳光落在上面,能看到细小的绒毛在轻轻颤动,明明是极轻盈的物件,却让她的掌心微微发沉。
“我明明早就把‘牢普’记忆里最容易扰人的那部分情感,分割出来封进羽渡尘了。”
白沐雨垂着眼,指尖轻轻拂过羽片,语气里带着点困惑和凝重。
“这东西从来没出过错,怎么昨晚上……”
昨夜那股突破束缚的情感又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。
不是慢慢渗透,而是像有只无形的手在背后推了一把,硬生生撞开了羽渡尘的屏障,汹涌地钻进自己的思绪里。
“像是有人刻意引导……”
白沐雨低声重复着,眉头皱得更紧,指尖捏着羽毛的力度也重了点,羽片微微蜷起。
“哎,想这些干嘛。”
没一会儿,白沐雨又轻轻叹了口气,那声叹息里带着点无奈的释然。
她抬起手,指尖揉了揉眉心,力道不轻不重,像是要把那些沉重的念头都揉散在晨光里。
“大叔我呀,可是出了名的懒骨头。”
白沐雨说着,还故意伸了个小小的懒腰,肩膀垮了垮,语气里装出几分漫不经心,可眼底那点凝思却没完全散去,像落了点没擦干净的墨。
“这一摊子破事,越想越头疼,暂时先放下吧,反正也急不来。”
说着,她终于挪到床边,双脚慢慢往下伸。
先是脚尖碰到微凉的木地板,她忍不住缩了缩脚趾,随后才把整只脚踩上去,那点凉意顺着脚底往上窜,让她打了个轻颤。
接着她慢慢站起身,宽松的睡衣往下垂了垂,露出的脚踝在晨光里泛着白。
她忍不住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嘴巴张得圆圆的,像只小猫,眼角都挤出了点生理性的泪水。
用手背揉了揉依旧睡眼惺忪的眼睛,视线里还带着点模糊的重影,连眼前的衣柜都看得有点发晃。
她的脚步慢悠悠的,鞋底蹭着地板,发出“沙沙”的轻响,像落叶划过地面,一路朝着活动室的方向走过去。
“管那些有的没的呢,”
她低声对自己说,语气里满是释然,嘴角也重新弯起个浅浅的弧度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