翡翠湖的夜空被秩序银芒、净化翠光与魔气暗紫撕裂,巨大的能量碰撞余波仍在震荡,发出低沉的嗡鸣。残余的污染飞蝗在生命之树升起的翡翠光幕上徒劳地撞击、灼烧,发出最后凄厉的嘶鸣,如同垂死的哀歌。
光幕之下,渺渺瘫坐在温润如玉的草地上,左手死死攥着青囊令,裂纹处那点冰冷的死寂如同毒针,狠狠扎进她的心里。右手紧贴心口,仿佛还能感受到生命源初碎片爆发净化之光后残留的滚烫余温,与灵魂深处因透支而传来的、刀剐般的剧痛交织在一起。
“夜玄…夜玄…” 她失神地喃喃,泪水无声地滚落,砸在青囊令温润的玉质表面,瞬间被那丝冰冷的魔性悸动吞噬,连一丝水痕都未留下。那缕紫芒,那声破碎的“快走”,是真的吗?还是污染侵蚀下,她绝望灵魂产生的幻觉?
“渺渺!” 顾清弦急促的声音将她从崩溃的边缘拉回。他手持秩序光尺,身影从半空中落下,落在她身边。光尺上的银灰色符文略显黯淡,他的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,呼吸带着压抑的粗重,显然刚才那记“秩序裁断”消耗巨大。他模糊的视线焦急地“看”向渺渺,捕捉到她惨白的脸色和灵魂气息的剧烈波动。“你怎么样?刚才…那是什么力量?” 他更担忧的是渺渺自身爆发的净化之光带来的反噬。
渺渺抬起头,泪眼婆娑,声音带着破碎的哽咽:“顾医仙…我…我好像…看到夜玄了…不是魔化的怪物…是…是他的一点意识…他让我…快走…” 她摊开左手,露出青囊令上那道刺眼的裂纹,“在这里…刚才…这里有紫色的光…是他的光!”
顾清弦瞳孔微缩。他看不见裂纹处的紫芒,但他能清晰地“感知”到渺渺此刻灵魂中那份巨大的、几乎要撕裂她的悲伤和希望交织的情绪,以及青囊令裂纹处那缕比之前更清晰、更冰冷的魔性悸动!这悸动,与生命之树浩瀚生机格格不入,带着毁灭与痛苦的气息。
“双令共鸣…污染枷锁…” 顾清弦瞬间想通了关键,脸色凝重如铁,“另一枚令牌被魔源侵蚀的程度远超想象!它不仅是定位的坐标,更可能…是反向压制夜玄本我意识的通道!那缕意识…很可能是他拼尽全力才传递出来的警告!” 他猛地抬头,模糊的视线“望”向空中那只被秩序光刃重创、魔气翻腾却凶性不减的腐翼吞噬者,“此地不能再留!那魔物受创,但污染源头未断,它很快会卷土重来!生命之树的力量…也非无穷!”
仿佛印证他的话,笼罩湖畔的翡翠光幕在抵挡了最后一波虫群冲击后,光芒明显黯淡下来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