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幕幕,如同最残酷的烙印,反复灼烧着他的灵魂。
月璃染血的白衣,凌虚子冰冷的算计,百年错付的恨意…
还有…那个扑到他身前,用单薄身躯挡住仙门剑光,嘶喊着“不许伤害他”的素白身影…
以及最后,她倒在血泊中,气息奄奄的模样…
“为什么?”夜玄的声音嘶哑干涩,打破了殿内的沉寂。他像是在问顾清弦,又像是在问光茧中的人,更像是在问自己。“她…为何要这么做?” 为何要揭露真相?为何要挡在他身前?为何…要用命去搏?
顾清弦擦拭额角汗珠的动作微微一顿。他走到一旁的玉案边,拿起一枚记载着渺渺身体数据的玉简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青玉葫芦(此刻它光华内敛,如同凡物)。
“为什么?”顾清弦重复着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带着复杂意味的弧度。“或许…是求生本能下的绝地反击?或许…是看不惯凌虚子的虚伪狠毒?又或许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也落在渺渺脸上,“…她骨子里,就有那么一股‘蠢’劲,见不得无辜者被冤屈,见不得…有人在她面前彻底崩溃。”
夜玄的拳头在袖中猛地攥紧,指节发白。无辜者被冤屈…那个人,也包括曾经被仇恨蒙蔽、迁怒于她的…自己吗?
“她的‘漏渊’体质,能吸收转化你的心魔戾气,是巧合。”顾清弦放下玉简,语气变得严肃,“但她能窥见‘玄月之殇’的碎片,敢在葬魔谷当众揭露凌虚子阴谋,甚至用那种自毁的方式找出赤魇大阵的弱点…这,绝非‘漏渊’所能解释。” 他的目光锐利起来,带着探究,“她身上,藏着大秘密。一个…可能与‘源初之钥’同样惊天的秘密。”
夜玄的紫瞳骤然收缩!源初之钥!葬魔谷中,渺渺确实喊出了这个词!而顾清弦动用碎片力量也暴露了自身!他猛地看向顾清弦腰间的葫芦,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一丝…冰冷的探究。
“不必如此看我。”顾清弦坦然迎上夜玄的目光,语气平静,“我持有碎片,非为私欲。百年前神魔之战导致天道残缺,飞升路断,魔渊异动,苍澜界如同困笼。集齐‘源初之钥’,重开天道,是破局唯一的希望。我游历四方,寻找碎片线索,救下她,研究她,皆因此故。” 他坦言了自己的目的,却巧妙地避开了自己与月璃、与神魔之战更深层的关系(伏笔4)。
“至于她…”顾清弦指了指光茧,“她的秘密,我虽有猜测,但未证实,也无意在此时深究。眼下最重要的,是让她活下来,让你恢复,然后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