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微弱平和能量的瞬间,如同滚油泼雪,竟被稍稍逼退、中和了一部分!伤口处那撕心裂肺、几乎要将他逼疯的剧痛,竟然…减轻了一丝?!虽然只是一丝,但在那无边的痛苦地狱中,这一丝减轻,如同天籁!
有效!真的有效!
这个工具…不!这个蝼蚁!真的能缓解他的痛苦!
夜玄那只勉强维持清明的紫瞳中,爆发出骇人的精光!那是一种看到了唯一生路的、近乎偏执的疯狂!他抓住渺渺手腕的手更加用力,如同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!
“继续!不许停!” 他低吼着,命令着,贪婪地索取着那微弱却真实的“镇痛剂”!
苏渺渺却感觉自己快死了!身体像被无数辆卡车反复碾压,灵魂被负面情绪撕扯!反哺的那点能量,根本赶不上破坏的速度!她感觉自己像个被强行插入高压水泵的破水袋,随时会爆炸!
“老…老板…慢…慢点…要…要炸了…” 她气若游丝,眼前阵阵发黑。
夜玄根本不理!他沉浸在痛苦缓解的短暂“舒适”中,贪婪地攫取着,甚至试图引导更多的心魔戾气涌向渺渺!
就在苏渺渺意识即将彻底沉沦,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更多青黑色魔纹,即将被彻底魔化反噬的千钧一发之际——
“啧!玩得挺大啊!”
一个清润中带着几分戏谑和凝重的声音,如同清泉般突兀地灌入这片狂暴的空间!
顾清弦!
他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回廊入口处,依旧一身青衣,纤尘不染,与周围的魔气森森格格不入。他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玉瓶,瓶口散发着幽幽蓝光。他看着眼前这“老板抓员工手腕强行灌毒气”的惊悚场面,眉头微蹙。
“夜玄!你要把你这唯一的‘特效药’玩炸了,下次心魔反噬,就等着自己把自己撕碎吧!” 顾清弦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穿透了魔气的嘶吼,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。
夜玄的动作猛地一滞!那只紫瞳中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清明和…犹豫?他看向手中抓着的渺渺——少女脸色惨白如金纸,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,皮肤下青黑色魔纹如同蛛网般蔓延,显然已到了极限。
“特效药?” 夜玄嘶哑地重复,紫瞳死死盯着顾清弦。
“不然呢?” 顾清弦晃了晃手中的玉瓶,慢悠悠地走过来,无视周围依旧肆虐(但似乎因夜玄分神而减弱)的魔气触手,“你以为她为什么能吸走你的心魔戾气还活着?她这‘穷命漏渊’的体质,简直是为你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