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想起一件事。

“妲己，”

他忽然开口，

“我记得，当初第一次在畜生道藏区见你时，畜生道守护者说过，让你跟随我，是你最后的机会。

现在，我已经到了金丹中期，或许……有能力帮你做些什么了。”

妲己闻言，娇躯猛地一颤。

她抬起头，难以置信地看着殷三缺。

这只是畜生道守护者对她说的一句话，殷三缺竟然记着了。

一股感动与惊喜涌上心头，让她的眼眶再次湿润。

“主人……”

她深吸一口气，整理了一下思绪，妖瞳中的媚色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刻骨的仇恨与哀伤。

“我有一位妹妹，乃是玉石琵琶精得道。

当年，我与她一同修行，却遭逢大劫，逃去东瀛潜修。

我们传授当地人类农耕技术，让他们生活的更好，又传授他们御神之法，可驾驭妖怪。

结果这些人贪得无厌，竟然要控制我们姐妹。

我们大怒之下，屠杀一国，但也力竭，后来还是被擒拿，妹妹被他们用‘镇魂塔’镇压，至今生死未卜。

而我因为多次反抗，造成了巨大的死伤，才会被他们的阴阳师带来六道博物馆，封印其中。”

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：

“那镇魂塔，是东瀛的国运神器，专门镇压妖邪魂魄，日夜以地脉之火灼烧，受刑者求生不得，求死不能。”

“而当年围攻我们的那些人，那些家族，如今依旧在东瀛作威作福，享受着世人的尊崇！”

“此仇不报，此恨不消，我心魔难除！”

说到最后，她几乎是咬牙切齿，三条狐尾上的妖气都控制不住地逸散出来。

殷三缺静静地听着，眼中也出现怒火。

妲己是自己的女人，她的仇，便是自己的。

他能感受到妲己话语中那份深入骨髓的痛苦与仇恨。

他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，也没有去分析其中的风险。

他只是伸出手，轻轻擦去妲己眼角的泪水，用霸道而温柔的语气，缓缓说道：

“那就去一趟东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