奔腾,与那股试图将他同化为死物的阴邪之力展开了最原始的绞杀。
他感觉自己一半身体坠入冰狱,一半身体置于烘炉。
一种撕裂般的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,但他依旧强行运转功法,死死护住心脉最后一点生机。
就在他穿好喜服的瞬间,堂前那位身穿礼官服饰的老者,那张僵硬如树皮的脸上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他发出如同石子摩擦般的干涩宣告:
“新郎,入堂前!”
话音落下,庭院里那数十位来自不同朝代的“宾客”,动作整齐划一,齐齐抬起僵硬的手臂,对着殷三缺做出一个“请”的姿势。
殷三缺抬头看去,那条通往正堂,通往鬼新娘身前的路,不过短短数十步。
却仿佛成了天堑。
他发现,自己每要抬起脚,都必须承受来自四面八方那数十位“宾客”的无形压力。
那不是法术,也不是异能。
那是他们生前所有的怨念、不甘、愤怒、绝望,所凝聚成的精神风暴。
殷三缺没有选择,他必须走过去。
他深吸一口气,抬起了右脚。
第一步,踏出!
“咚!”
脚下的青石板应声龟裂。
就在他落脚的瞬间,那群“宾客”空洞的眼眶里,骤然涌现出怨毒的猩红光芒。
离他最近的那位清朝官服宾客,身体猛地向前一倾,一股磅礴如山的尸煞之力,混合着无尽的怨毒,狠狠地压在了殷三缺的肩上。
那股力量,要逼他跪下!
要他像他们一样,成为这永恒婚礼的观众,成为新娘脚下的又一个玩偶!
“滚!”
殷三缺低吼一声,脊梁挺得笔直。
先天真阳道经运转到极致,九阳灵力如火山般喷发,化作金色的火焰,瞬间将他体表附着的尸煞焚烧殆尽。
他硬扛着那股几乎要将他骨头压碎的压力,一步一步,坚定地向前。
第二步!
第三步!
每一步落下,脚下的石板都寸寸碎裂,发出沉重的闷响。
随着他不断前进,那些“宾客”终于不再只是旁观。
他们活了过来!
一个唐装男子,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,十指的指甲暴长三尺,化作漆黑的利爪,悄无声息地抓向他的手臂。
殷三缺下意识并指如剑,一缕纯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