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夜司的一众高层,个个脸色惨白。
“快!快救人!”
李振国猛地从座位上站起,对着身边的几位长老焦急地大吼,
“顾长风是镇夜司的未来,绝不能死在这里!”
然而,他身边的几位长老,看着那头咆哮的血色巨兽,脸上满是骇然与无力。
其中一人嘴唇哆嗦着,艰难地吐出几个字:“局长……救不了……那股力量……谁上去谁死!”
这等神威,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范围,人力如何能挡?
一片混乱之中,唯有天台中央的白玉宝座上,殷三缺平静的看着。
他端坐不动,甚至连交叠在膝上的手指,都未曾动过分毫。
仿佛眼前这惊心动魄的一幕,不过是一场无聊的闹剧。
“他在干什么?为什么不出手阻止?”
“人都快死了!他还是主持人吗?”
“冷血的家伙!六道博物馆就是这么对待参与者的?”
一些不明所以的异人,在极度的恐惧下,竟将矛头指向了殷三缺,出言指责他的袖手旁观。
六道博物馆的规矩,从来都不是为了保护弱者而设。
这六件藏品,每一件都是凶名赫赫,几百年,甚至几千年前,因为人类修士控制,酿成灾祸后不得不送入六道博物馆。
可以说六道博物馆内的每一件藏品,都是灾难级别,也是机缘。
想要得到它们的力量,就要有承受其反噬的觉悟。
尤其是这柄主掌杀伐的修罗血斧,它认可的,只有从尸山血海中爬出,以杀证道的绝世凶人。
区区一个温室花朵,凭着几分天赋,就妄图驾驭修罗?
简直是天大的笑话。
如果是其他六道,失败或许还有机会。
但修罗道,失败就意味着死亡。
这,才是六道博物馆的第一条,也是最根本的规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