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了一身行头。
剪裁得体的名牌服饰,手腕上一块看似低调实则价值千万的腕表,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切换。
从一个冷漠的审判者,变回了那个混迹于京市上流圈子,玩世不恭的殷家二少。
半小时后,一辆出租车停在了京市最繁华的古玩街街口。
殷三缺信步走进了那家名为“雅趣斋”的店铺。
店铺装修得古色古香,一派雅致。
一个穿着唐装,满脸和煦笑容的中年胖子立刻迎了上来。
“哟,这位少爷面生得很,想看点什么?”
老板笑容可掬,热情得恰到好处。
殷三缺刚一进门,就闻到了。
这胖子身上,有一股与莫先机同源的,被浓郁香火气味极力掩盖的阴冷邪气。
他不动声色,神念却已悄然铺开。
整个雅趣斋,都难逃感知。
但都只是地上普通的建筑摆设,神念深入地下,就被一股力量隔绝。
“果然有问题。”
他微微皱眉,指尖看似随意地从一个青花瓷瓶上滑过。
就在触碰的瞬间,一股微不可查的阴冷吸力顺着指尖传来,仿佛要将他身上某种温暖的东西抽走一丝。
他体内的九阳灵力本能地一荡,瞬间将那股吸力焚烧殆尽。
殷三缺的目光在店内看似随意地游走,嘴角噙着懒洋洋的笑意。
从门口那对眼珠漆黑得过分的石狮子,到博古架上每一件古玩摆放的角度,再到房梁上悬挂的铜钱挂饰……
这里的一切,都构成了一个极其歹毒的风水杀局。
表面招财进宝,实则是在无声无息地窃取每一个进店活人的气运,将其化为邪法的养料。
“老板,你这儿的东西,看着都像刚从土里刨出来的。”
殷三缺懒洋洋地开口,一句话就让老板脸上的笑容僵住。
他靠在黄花梨木的柜台上,眼神里带着富家子弟特有的挑剔与傲慢。
“我对这些摆给外行看的普通货色没兴趣。”
“有没有镇店之宝?拿出来开开眼。”
“价钱,从来不是我考虑的问题。”
老板脸上的肥肉抽动了一下,随即又堆起更谄媚的笑容,一双小眼睛里精光闪烁。
“这位先生真是好眼力,我们雅趣斋确实有一件宝贝。”
他搓着手,笑呵呵地说道:“不过嘛,这镇店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