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东西。”
邀月微微颔首,这才将视线如施舍般投向地上那摊烂泥,眼神中的鄙夷不加掩饰。
邀月清冷的声音如同宣判,带着一丝追忆往事的玩味:
“你母亲莫千机?我记得她。一条很会摇尾乞怜的狗罢了,天赋不错,每次都能从外界叼回来一些让我们满意的‘玩具’。”
她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“作为赏赐,我们允许她跪在殿外,舔舐从门缝里渗出的一丝气息。对她而言,那已是天大的机缘。”
“你说,这样的东西,也配被称作‘家母’?”
狗?玩具?跪在殿外舔舐气息?
每一个词,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莫先机的神魂之上!
他视为神明般的母亲,在对方口中,竟连最低贱的奴仆都不如!
他猛地想起了母亲告诉她的隐秘,关于一个名为“六道轮回博物馆”的禁忌之地……
他一直以为,母亲是去寻宝,是去探寻大机缘!
原来……只是一个最低贱的奴仆?
而眼前这个年轻人,能让这等恐怖存在都俯首帖耳,称其为“主人”……
莫先机的目光,如同见鬼一般,死死盯住殷三缺。
所有的线索,在这一刻豁然贯通!
他招惹的,根本不是什么没落的豪门后裔!
他试图染指的,是那个连他母亲都只能匍匐在外的……禁忌存在!
“六道轮回博物馆……”
莫先机失魂落魄地呢喃着,随即,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用尽全身力气,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。
“你是馆主!”
这声尖叫,耗尽了他最后的神智。
真相,是比死亡更彻底的绝望。
他终于明白,自己从头到尾,都只是一个跳梁小丑。
他引以为傲的算计,他赖以为生的底牌,在对方面前,可笑得像一场闹剧。
“馆主大人饶命!馆主大人饶命啊!”
莫先机彻底崩溃了,他跪在地上,对着殷三缺的方向疯狂磕头,磕得魂体都明灭不定,语无伦次地哭喊着。
“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我不知道是您!我就是个屁!我就是个废物!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!”
殷三缺漠然地看着他,缓缓蹲下身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冰冷地陈述一个事实:
“对了,忘了告诉你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