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后七日,殷三缺过上了堪比上古昏君的糜烂生活。
白日,与三位公主泛舟湖上,听曲观舞;
夜晚,则轮流在三位公主的寝宫中,共赴巫山。
曜日的霸道,邀月的清冷,星辰的狡黠,三种截然不同的风情,足以让任何男人沉沦其中。
寝殿内,妲己化作人形,轻柔地为殷三缺擦拭着额头的汗珠。
她看着殷三缺那张略显苍白的脸,眼中满是心疼,又夹杂着几分好笑。
“主人,你这几天真是辛苦了。”
殷三缺靠在床头,长长呼出一口气,只觉得腰眼发酸。
他苦笑道:“再这么辛苦下去,我怕是真要英年早逝了。这福气,一般人还真消受不起。”
这七日,他看似被酒色掏空了身体,实则不然。
三位公主的体质极为特殊,每一次双修,她们体内那股阴柔的纯阳之力,都像是一剂大补药,不断冲刷、淬炼着他的经脉。
先天真阳道经自行运转,气海内的九阳真气如滚雪球般壮大。
不过短短七日,他便已悄然突破瓶颈,踏入了炼气后期的门槛。
这等进境,若是传出去,足以惊掉天下所有修士的下巴。
为了不让三位公主察觉,他只能在每次双修后,让妲己吸走体内大部分新生的阳气,再伪装出一副被榨干的虚弱模样。
大祭司那边,妲己一直化作小狐狸暗中监视。
白天大祭司一如既往,坐着自己的工作。
晚上她在炼制傀儡,殷三缺知道,她是准备在祭炼那天大干一场。
第八日清晨,天光微亮。
殷三缺正躺在三公主星辰的香闺中假寐。
星辰突然睁开眼,看着枕边人,伸手摸着他的脸颊不舍的说道:
“如果能一直将你留下那该多好,不过,和三神器比起来,你也只能靠后了。”
殷三缺睁眼,一副不解和吃惊的表情问:“星辰公主这话什么意思?”
星辰悠悠的叹口气,吻下他的红唇,起身后一挥手。
绸带飞出,将殷三缺绑住。
这时候星辰也穿好了衣物,昨日还与他嬉笑痴缠的星辰,此刻俏脸含霜,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。
“现在告诉你也无妨,三神器祭炼,需要你作为主祭品。”
星辰挥手,飘带卷着殷三缺,跟在后面,走出寝宫。
门口外,大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