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杀我!求求你!”
就在王海准备送他们上路时,一个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声从高架桥的另一头传来。
“呵呵,总算是吸够了生魂怨气,这哭丧棒,如今才算得上是真正的神器。”
一名穿着唐装,手摇铜铃的老者,缓缓走来。
徐家人看到他如同看到救命稻草,爬着过去求他解决掉王海。
何大师看都没看徐家人一眼,目光灼灼地盯着王海手中的哭丧棒,充满了贪婪。
他催动邪法,地面上竟伸出无数只由阴气构成的黑手,抓向王海。
王海不闪不避,只是举着哭丧棒,再次发出嚎哭。
音浪所及之处,那些黑手纷纷崩溃消散。
何大师早有准备,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贴在胸口,同时剧烈地摇晃手中的铜铃,叮铃铃的声响与哭声抗衡。
就在王海被铃声干扰的刹那,何大师眼中寒芒一闪,竟从袖中滑出一把手枪,对着王海的胸口“砰”地就是一枪。
子弹穿透了王海的胸膛,带出一蓬鲜血。
“都什么年代了,对付人还是用枪方便。”何大师冷笑。
然而,王海只是身体晃了晃,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血洞,脸上那半人半鬼的表情,竟没有丝毫变化。
他身上飘出的灰色烟雾越来越多,渐渐在他体表凝聚成了一件破烂的孝服。
他无视了伤痛,提着哭丧棒,一步步朝着何大师走去。
何大师脸上的笑容终于凝固了。
他没想到哭丧棒反噬宿主后,竟然会变得如此棘手。
眼见王海逼近,他一咬牙,拿出一杆黑色的幡旗。
旗幡展开,无数张痛苦扭曲的人脸在上面浮现,鬼哭狼嚎之声大作。
然而,这些怨魂在听到哭丧棒的哭声后,非但没有攻击王海,反而齐齐调转方向,用充满怨毒的眼神看向了何大师。
“反了!你们敢!”
何大师大惊失色。
万魂反噬!
他想也不想,甩出一大把符纸暂时阻挡怨魂,同时从怀中摸出两根银针,毫不犹豫地刺入自己的双耳穴位,瞬间断绝了听觉。
做完这一切,他转身就跑,连自己的法器都不要了。
“何大师救我!”徐少华绝望地大喊。
何大师充耳不闻,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中。
王海没有去追,他那双只剩下怨毒的眼睛,重新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