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厚的背景,又表现出了足够的礼貌,人情世故玩得炉火纯青。
然而,殷三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他只是看着趴在地上的王海,然后,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。
那笑声很轻,却像一根针,扎在徐少华心上。
那是全然的,不加掩饰的蔑视。
殷三缺转过身,向会所大门走去。
王海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像一道影子,踉踉跄跄地跟在他身后。
徐少华的脸色阵青阵白,站在原地,拳头不自觉地握紧。
这是他第一次,被人无视得如此彻底。
“少华,他们……”
林雅不甘心地开口。
“闭嘴!”徐少华低喝一声,眼神阴沉。
他快步走到落地窗边,看着那两人走出大门。
只见那个戴面具的男人,跨上了一辆停在路边,破得快要散架的小电驴。
王海也麻木地坐了上去。
看到这一幕,林雅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刚才的惊惧一扫而空。
“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,原来是个骑破电驴的穷鬼!装神弄鬼!”
徐少华也松了口气,脸上的阴沉化作嘲弄。
或许刚才只是什么巧合,或者对方会一点不入流的江湖把戏。
在京市这地界,权势才是真正的通行证。
他搂住林雅,在她脸上亲了一口,两人重新走回舞池,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。
只是,在他眼底深处,那一丝疑虑,并未完全散去。
……
殷三缺并没离开,而是开着小电驴停在不远处的小巷。
王海坐在后面,一言不发,身体却抖得厉害。
殷三缺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几乎要沸腾的怨气。
“想怎么解决他们?”
殷三缺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模糊,“我可以让他们从这个世界上消失,不留一点痕迹。”
王海沉默了许久。
就在殷三缺以为他会点头时,他却用一种嘶哑到极致,仿佛两块砂纸在摩擦的声音,一字一顿地说道:
“不。”
“我要他们……身、败、名、裂!”
简单的死亡,对他们来说太便宜了。
他要他们失去最看重的一切,要他们从云端跌落泥潭,要他们尝遍自己受过的所有屈辱和绝望,最后在无尽的悔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