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时低头耳语,举止亲密,言笑晏晏,宛如一对璧人。
王海的呼吸,瞬间变得粗重。
他死死地盯着那对狗男女,眼中的血丝密布,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。
杀!杀了他们!
这个念头在他脑中疯狂咆哮。
但他没有了哭丧棒,现在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疯子。
就这么冲上去,只会被保安扔出去。
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但那双眼睛,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那对狗男女。
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怨毒,太过灼热。
正与徐少华调笑的林雅,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不经意地转过头,视线在人群中一扫。
当她的目光,落在角落里那个穿着破烂病号服,形容枯槁的男人身上时,她脸上的笑容,瞬间僵住了。
王海?
他怎么会在这里?
他不是应该在精神病院里吗?
林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但很快,那丝惊讶就变成了浓浓的厌恶与鄙夷。
她推了推身边的徐少华,红唇凑到他耳边,低语了几句。
徐少华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也看到了王海。
他先是一愣,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。
“有意思,这疯狗居然跑出来了。”
他放下酒杯,揽着林雅的腰,朝着王海和殷三缺的方向,缓步走了过来。
周围的宾客看到这一幕,都好奇地投来目光。
林雅和徐少华走到王海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弄。
“哟,这不是王总吗?”
林雅掩着嘴,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,声音里却满是讥讽,
“怎么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了?瞧瞧你这副鬼样子,真是给我们当年的夫妻情分丢人。”
徐少华则将目光投向了王海身边的殷三缺,当他看到殷三缺脸上那张青铜面具时,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。
但他很快便移开视线,重新落回王海身上,啧啧有声。
“王海啊王海,我早就说过,你就是个废物。小雅跟着你,真是委屈她了。”
他伸手,轻佻地捏了捏林雅的脸蛋,笑道,
“看看你现在,像条丧家之犬。而我,拥有了你的一切,包括你的女人。”
赤裸裸的羞辱,像一把把尖刀,狠狠扎进王海的心脏。
他浑身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