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送棺椁的队伍踩着残雪,
伴随着满城压抑的抽泣和偶尔爆发出的绝望哭喊,
队伍一步步走向忠烈祠。
那里,龙国历代忠魂正静默地等待着这四位老友的归位。
当主街行至一半,
前方的人群突然如潮水般涌向棺椁队伍,
两侧的警卫如临大敌,
下意识举枪,
这个时候冲撞阻拦国泰民安的棺椁,
就地枪决都不为过。
可当看清前面的人,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那是&183;&183;
那是成百上千的孩子。
他们穿着洗得发白、甚至补丁摞补丁的旧棉袄,
有的缩在宽大的领口里,显然是捡哥哥姐姐剩下的旧衣。
寒风把孩子们的小脸冻得通红,
但他们站得笔直,每个人手里都死死攥着各种东西。
那是奖状。
鲜红的纸张,烫金的大字。
在灰蒙蒙的天色下,
那一片红显得格外刺眼。
“丁爷爷&183;&183;您看啊&183;&183;”
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,
哭得嗓子都哑了,
拼命把手里那张“三好学生”的奖状举过头顶。
泪水打湿了红纸,晕开了墨迹,她却固执地不肯放下,
仿佛要把这薄薄的一张纸,举到天上去,
举给那个再也看不见她的老人看。
“丁爷爷,我没偷懒&183;&183;我今年考了第一名,您说过的,考了第一名,就要带我到京都看升旗&183;&183;”
旁边一个虎头虎脑的男孩,
鼻涕和着泪水流了一脸,
用袖子狠狠一抹,扯着稚嫩的嗓子嘶吼道:
“丁爷爷!我们听您的话,好好读书了!以后我们来守龙国,您回来好不好?”
“丁爷爷,我想你&183;&183;你快回来好不好?”
这群孩子,
全是从丁老亲手扶持的“爱心学校”里赶出来的。
丁老这一辈子,守着龙国的钱袋子,算尽了国运,
却唯独对自己吝啬到了极点。
他从那些权贵、名流的指缝里,一点一点抠出钱来,
在最穷的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