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人不长命啊?”
这五大三粗、一身伤疤的汉子,此刻却哭得像个孩子。
“哗&183;&183;”
下一秒,
街道两侧的房顶上,
掠过一道道黑色的人影。
他们蒙着面,背着长刀,
身上那股浓郁的血腥味连风雪都掩盖不住。
“昔日仇人,前来送别!”
楼顶上,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嘶哑着开口:“杨部长,老子这辈子最他妈烦穿制服的,但今天,我们得来送送您。”
“哗啦!”
一颗颗异族头颅从楼顶抛下,
是联盟溃兵的人头。
霎时间,
头颅滚落在雪地里,
在杨怀民的棺椁前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那一颗颗带着惊恐表情的异族头颅,
是这些人对杨怀民的告慰。
当他们一一取下面罩,
街道上负责治安的警员顿时脸色大变。
“通缉榜第十八的陆有三!”
“通缉榜七十四的马魁!”
“通缉榜三十三的李侃!”
那些本该藏在阴影里的恶徒,
此刻却站在阳光下,
取下了面罩。
有的少了一只耳,有的脸上横贯着刀疤,
但眼神里却满是如出一辙的悲戚。
他们斗了一辈子,
杨怀民抓了他们一辈子,
是敌,也是友。
最后偏偏是这群凶神来送他最后一程。
仗义每多屠狗辈。
这些通缉榜上的名人,有自己的坚持。
换句话说,能让自己的对手都不惜犯险送别&183;&183;
杨怀民又是什么样的人呢?
“闭嘴!”领头的警长厉声呵斥道,“今天没有通缉犯,只有送行的民众!”
“家属,答礼。”
杨磐看着这些父亲曾经的“死对头”,
看着这些被父亲用铁腕和柔情强行拽回正途的灵魂,
他终于读懂了杨怀民那沉重的一生。
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杨怀民的棺椁,
喃喃笑道:“我不如你,早知道多在你身边学学了。”
说罢,缓缓对房顶上的人抱拳鞠躬。
“哗”
一正

